王氏聽了當即笑了,“還是姝姐兒知心識大抵!”
許姝沉默了,皇宗子大笑,“哈哈…你猜不中了吧!來人…”
許家每年的米都是南邊水田收成後送過來的。
看著安氏氣鼓鼓的神情,李氏忽的一鼓掌,“哎喲!瞧我這記性!差點兒就忘了!”看了眼安氏才接著道,“要不是弟妹提起,我還冇想起來!姝姐兒昨兒來信說,此次得的犒賞裡頭的吃食全數歸到公中,權當她貢獻給各位長輩的!”
又問,“柳琴安在?”
進了慈寧宮,剛給太皇太後請了安,就聽一個粗啞的聲音道,“傳聞你能聽聲辯位?”
殿內氛圍一時難堪至極,許姝跪下摸索著撿起布帶繫好,深深叩首,“臣女辭職!”
安氏覬覦許姝的財物而不得,又曾奪與宋家的婚事不成,聽了李氏這帶著刺頭的話,隻氣的呼哧呼哧喘氣,回了院子便嚷嚷著肚子疼,打雞罵狗的,又是好一番折騰。
看著許姝霧濛濛的眸子,皇宗子撇撇嘴,“我還覺得你是裝的瞎子呢!”
恰是那位正處於變聲期的皇宗子的聲音。
安氏惡狠狠的吐了口氣,對王氏道,“前兒我孃家弟妹來看我,提起安家在南邊的地步本年春上遭了水患減產了七成,也不知我們家是個甚麼環境?”
許姝遲疑著還將來得及答話,又聽他道,“本日我便要考考你,你如果答不上來,我就砍你的頭!”
許姝抬手一指,分毫不差。
“哼?”也不跟太皇太後打個號召,皇宗子就揚長而去。
又對了…
挽風見狀嚇得心驚膽戰,想要出聲提示許姝,但是觸及皇宗子警告的眼神和太皇太後對皇宗子那一臉的寵溺,隻能公開裡捏了捏許姝的手。
“笛”
李氏也曉得這是許姝此次立了功才得的賞,以是遵還是例鎖在了姝林館的庫房裡。
忽的一名宮女來傳話,說是太皇太後召見許姝,許姝不由奇特,她剛剛纔從慈寧宮過來的,如何太皇太後又要見她了?卻還是隻得跟著那宮女去了。
許姝得了太皇太後大筆犒賞的動靜傳到許家時,內侍剛好將聖旨和犒賞送到許家。
“哦?有這事兒?”王氏已經交出管家大權,聞言不由看向李氏。
李氏瞟了安氏一眼,“姝姐兒說婷姐兒訂了門好婚事,她得留點兒好東西給姐姐添妝!”
大廚房的人被折騰的忍不住跑去跟李氏抱怨,“一碗蓮子羹,燉了三回了,還是不對勁,不是嫌硬了,就是嫌稠了,再不就是嫌糖給多了!六合知己,小的但是一粒糖都冇放的!可三夫人愣是說甜了,滾滾燙的一碗粥呀!就扣在小丫頭臉上,當時就起泡了…”
安氏陰陽怪氣的道,“如果真孝敬,如何不把統統的東西都歸到公中呢?”
皇宗子一愣,推開宮女奉侍的手,走到許姝跟前,圍著許姝繞了一圈,盯著許姝的臉看了半晌,忽的伸手去扯許姝矇眼的布帶。
挽風悄悄點頭,“奴婢冇事!”比起蜜斯受的,她這點兒委曲又算得了甚麼?
第二日去給王氏存候時就瞥見了好久未曾露麵一向放心養胎的安氏,見到李氏去了,安氏歪著身子道,“我這身子重,就不給大嫂見禮了!”
這是在諷刺安氏吃的多呢!安氏氣結!她明顯就不是阿誰意義!
扔下布帶,皇宗子陰鷙的目光掃向挽風,挽風心頭一顫,臉上已經重重地捱了一巴掌,挽風忙跪下,皇宗子照她心窩就是一腳,“賤婢!你也敢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