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屋內的人,鄧雅容臉上的羞怯消逝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難堪和鎮靜,“舅……舅母!”
鄧雅容一噎,被萬氏峻厲的口氣嚇的話都說不出來了,眼淚一下就盈滿眼眶。又聽萬氏交代道,“你就誠懇在這兒呆著,我返來之前哪兒也不準去!”鄧雅容呆呆的點頭,看著萬氏倉促拜彆,還不忘留下兩個丫頭看著她,內心頓時又不安閒起來。
想著許家那邊還等著動靜,萬氏直感覺莫名煩躁,語氣也非常暴躁,“你若還是不說實話,那我就隻能去請老夫人了,看你招還是不招!”
丫環關了門,鄧雅容一起走到正室,隨風輕晃的紗簾後模糊有個恍惚的身影,鄧雅容歡暢的喊了聲“四表哥”就排闥出來了!
船被風吹翻,識水性的船孃都被嗆去了半條命,那許姝……
鄧雅容理了剃頭釵,深吸一口氣邁步出來了,她的侍女卻被攔下了,鄧雅容見狀低聲道,“你們在內裡等我!”
萬氏點頭,“方纔許夫人來找我,說許九蜜斯不見了,許九蜜斯的丫頭說是你將人帶走的!”
“好!好的很!”萬氏重重的一拍桌子,明顯已經怒極,“我冇有女兒,自小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心疼,人證物證俱在的事,你卻還要對我扯謊,你是想讓我將這事兒奉告給老夫人嗎?”
萬氏看了看船,又看了看遠處小的隻要指尖大的孤島,眉頭皺的更深了,“你們都下去吧,明天的事都不要張揚!如果泄漏出去半個字,可彆怪我不包涵麵!”
世人噤聲都點頭稱是,萬氏揮手摒退了多餘的閒雜人,隻留下親信,“四少爺現下在那邊?”
“許姝去哪兒了!”萬氏開門見山的問道。
船孃嗆水了,那許姝呢?是不是出了甚麼岔子?鄧雅容不敢再想下去,更是不敢直視萬氏的眼神。
“五蜜斯,請進!”丫環推開虛掩的門。
許姝如果死了,跟許家的那門賜婚就再也推不掉了!許家!許家!如何就跟狗皮膏藥似的,就是甩不掉呢!萬氏恨恨的在內心啐了一口!
鄧雅容自小就跟這個峻厲的舅母不靠近,隻是厥後因為對齊瑞有了些心機,這纔開端靠近起萬氏來,隻是看萬氏本日的態度,鄧雅容怕許姝萬一真出了事被萬氏遷怒,下認識的想要去尋求老夫人的庇護。
萬氏可謂是將鄧雅容的心機摸的透透辟徹的,鄧雅容聽了公然無話可說了,低著頭,紅著臉,訥訥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