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武陀,這一錘力量如此之大,竟將仇敵砸得直接跌落在地上。
“大宋,大宋!”武陀的大斧在劈進一個仇敵的胸膛以後竟被卡在內裡,孔殷中拔不出來。他鬆開手,一腳將仇敵的屍身踢飛。順手抽出一柄骨朵,“當”一聲砸在一麵盾牌上。
手刀也被帶落在地。
一個接一個契丹懦夫被這片寒光吞噬,永久地倒在這潮濕冰冷的江南地盤上。
已經有些亂的泗州軍牌子手和長矛手以及換上手刀和契丹人搏鬥的弩手見背嵬軍殺到,士氣大振,猖獗地向坡下爬升。他們手中的刀子上已儘是缺口,有的人槍桿子也折斷了,就將已經不能利用的兵器往地上一扔,抱著仇敵就骨碌碌地朝坡下滾。
他一馬搶先地衝進敵群,手中大斧不分青紅皂白亂砍。這個時候,他一身神力才淋漓儘致地闡揚出來。幾近冇有人是他一合之敵,在沉重的大斧下,刀來刀折,槍擋槍斷,一個接一個契丹人被他直接砍開身材,破裂的內臟和鮮血噴得滿天都是。
戰役終究要到結束的時候了,再嶽雲等人如同野牛的撞擊下,契丹人的防地再冇有構造起來,完整崩潰。
冇有號令,隻要大斧砍在人身上沉悶的聲響,此中還間夾著斧刃在鐵甲葉上刮過的銳響。頃刻間,契丹人高亢的慘叫響起。
武陀也懶得理睬,又一揮。骨朵抽中第三個仇敵的下巴,烏黑的牙齒和著舌頭飛上空中。
鼓聲還在響,長長的螺號吹奏,這是衝鋒的號令。
“宋狗!”
多少年,多少年了,除了燕京淪陷時我大遼滅國之戰,我等還向來冇有打多這麼苦的仗。
刀子就舉起來,欲向吳憲法脖子上砍去。
“咻!”破空聲射來,射中武陀的左小腿,箭頭血淋淋地從腳肚子戳出來。
劇痛襲來,這使得武陀嘴角一歪,抽了口寒氣:“逛逛走,快走。”這一痛,他的力量瀉了,連拉了幾下,竟扯不動吳憲法。
終究,終究能夠反擊了。
隻見武陀好象冇有任何感受似地,還是朝前推動,直到被插在腳上的羽箭絆了一下,他才皺了皺眉頭,停下來,一把扯出箭來,“啪”一聲折斷了。
不愧是皮室軍,這些亡家滅國後僅存的精銳雖亂,但還冇有頓時崩潰,而是一步步後退,試圖和泗州軍拉開一點間隔,收縮戰線。就彷彿是打出一拳時,手臂又回縮蓄力。
連天的叫罵聲,固然口音不一,卻都是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