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看向一邊的兒子:“如何,你還不躲到屏風前麵去?”
“也是,”米氏歎了一口氣:“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今兒宮裡估計是不得消停的,我提示你一句,無事不要離宴。”
“哼,還真是水漲船高,”美婦伸手握住少女的手:“你放心,你是輔國公府的女人,娘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她的心肝寶貝就是做皇後都當得,現在竟被天子賜給了昭親王做側妃,要不是她家寶貝心悅昭親王,她這口氣是如何都忍不下的。
“小人得誌,”黃氏雙目微微眯起:“那五女人看著是一點禮數都冇有。”
“孃親,我能在他身邊已經很滿足了,女兒不在乎身份是妻還是妾,”黃英嘴上雖這麼說,但內心終歸是不甘心的,天子的確就是脆弱無能。
過了卯時,陳氏就跟五娘上了馬車,籌辦去宮裡。明天太後壽辰,幾近是普天同慶,都城裡也是到處可見喜意。
太後看著他高高大大的身影,忍不住笑了:“小狐狸。”
冇一會,魏公公就領著安平伯府的馬車先一步分開了。排在前麵的人家,見魏公公身上的寺人服,也都閉著嘴,紛繁讓路,不敢有一聲牢騷。估計一盞茶的工夫,他們一行人就到了皇宮的東側門。
“太後宮裡,”黃英的指甲幾近戳進了她的手心:“太後好似很對勁金家五女人呢?”
“有,”陳氏笑著對跪坐在一邊的花枝說:“給五女人取幾塊點心墊一墊。”
昭親王左手撐在炕幾上托著下巴,右手把玩著一把精美的小刻刀:“是兒子挑的。”
“娘娘,安平伯夫人跟五女人到了,”西嬤嬤一臉歡樂的出去稟報。
“前麵的讓一讓,”一個打扮麵子的婆子在路道邊呼喊著,看模樣應當是前麵那輛金絲楠木馬車主家的仆人。
“好了好了,你就曉得在哀家麵前給你孃舅上眼藥,”太後真是服了,從小就愛告他孃舅的狀:“一會你小媳婦來,哀家讓她替哀家好好照顧你。”這個兒子自小就跟著墨先生學內家工夫,這一學就是二十年不能沾女色,現在他有些心動也屬普通,她還真怕他不動心。
陳氏也有本身的思慮:“她的不急,現在最緊急的是小妹,太後孃孃的壽宴定是去了很多人,人多眼雜的,媳婦也怕顧不過來。等過了年,各家都要辦春宴,到時媳婦再帶著府裡的幾個丫頭多出門走動走動。”這宮裡牛鬼蛇神太多,她就帶著五娘一人,比來還擔憂的有些睡不著覺,哪還敢多帶一個。
“我說如何遠遠的就有一股子銅臭味,”這美婦裝模做樣的抬手掩了掩鼻子,這番作態立馬粉碎了她本來溫婉的氣質。
“前麵的但是安平伯府的馬車?”那輛金絲楠木馬車裡的中年美婦問了一嘴,麵上的笑淡淡的,顯得非常暖和。
“多謝夫人,”魏石可不是太後叮嚀他來的,不過在他這裡,昭親王跟太後冇兩樣,都是他主子:“太後孃娘說今兒進宮的人多,怕伯府的馬車堵在東直門,就讓主子過來瞧瞧,如果可巧遇見了,讓主子就領著伯府的馬車出來。”
“媳婦也是如許想的,”真到了這一天,陳氏內心倒清瞭然:“媳婦總感覺天子那道賜側妃的聖旨有些不妙,那兩位可都是超品國公府的嫡出,就這麼被賜給昭親王為側妃,先不說昭親王如何想,單單就是那兩位女民氣裡估計也是一百個不肯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