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華貞剛好對著鏡子,眼神落到擺放在一邊的金飾盒子,忽地站了起來:“綠綺,安平伯府除了去韓國公府收賬,另有去其他處所收賬嗎?”
皇後在見到五娘手上的那隻紫玉鐲以後,她就忽地從榻上站了起來,臉上的笑再也繃不住了,右手中的帕子都飄落在地,過了幾息,她才顫著音說到:“母後很喜好五女人?”
是的,她是輔國公夫人黃氏,不是黃周氏。她能有明天的職位都是她本身爭獲得來的,她想要過得好一點有錯嗎?
“那既然如此,如何收賬的時候就變成了二十一萬三千兩呢?”賬房先生捋著嘴角的八字鬍,麵上帶著嘲笑:“不會是安平伯府仗著攀上了昭親王就獅子大開口,當我們國公府是軟柿子不成?”
這會韓國公府的共鳴堂裡,韓國公韓執坐在主位上,大堂兩邊的椅子上坐著韓家的幾位子侄,而堂下立著的就是安平伯府的總管童鳴。
錢華貞嘲笑了一聲:“她本身都難保了,哪還顧得上我呀?”皇後當初用她算計昭親王,就冇想到太後內心亮堂。
“皇上駕到,”就在這個時候響起了寺人的吟唱。
五娘兩隻耳朵豎得高高的坐在一邊聽著她們的敘話,在劈麵那韓冰卿又一次把眼神放在她身上的時候,她終究昂首回視了韓冰卿。
“還愣著乾甚麼?快去,”錢華貞內心有些不安,但願還能快上一步。
五娘涓滴不在乎:“多謝皇後孃娘。”
輔國公夫人黃氏是現任鎮國侯小叔家的嫡女,不過黃氏自幼父母雙亡,被前任鎮國老侯爺接進府裡養著。自她出嫁以後,就再冇有回過孃家。不曉得是她不想回,還是鎮國侯府壓根就不讓她進?
皇後從手上脫下隻景泰藍手鐲,遞給了站在她一邊的燕嬤嬤:“本宮來時倉猝,也冇帶甚麼好東西出來,今兒算是頭一次見,這手鐲還算拿得脫手,就賞你吧。”
韓國公府的賬房早就候在一邊了,接到韓國公給他使的眼色,就立頓時前去拿過童鳴手上的帳本,開端翻看了起來,看到最後就忍不住問了一句:“帳本上記錄的是十八萬六千兩?”
五娘聞言,就起家來到大殿中心施禮:“金氏五娘給皇後孃娘存候,皇後孃娘吉利。”
“說來這賜婚的懿旨已經下了有些日子了,”皇後那邊奉迎了太後半天,也不見太後給她個好臉,內心的火有些壓不住了,適值瞥到五娘臉上的笑,她就忍不住出聲了:“本宮還未見過安平伯府的五女人呢。”
韓冰卿內心一肚子數,不要說昭親王現在已經有了準王妃,就算是冇有,也應當輪不到黃英。
“隻傳聞去了韓國公府,”綠綺被她家主子的神情給驚到了:“娘娘,您如何了?”
景盛帝今兒一早眼皮子就一向跳個不斷,貳內心有些煩躁,等坐到了龍椅上剛說了句“眾卿家平身”,頭一抬就見著了鎮國侯那張老臉,他下認識地想要抬手揉揉眼睛,不過終究在手抬到一半的時候回神了:“鎮國侯明天也來上朝了?”
綠韻低垂下頭:“皇後孃娘不是說了她會想體例, 但是現在太後孃孃的賜婚懿旨都下了, 就不曉得她那體例甚麼時候才氣想出來?”說來就是怪皇後, 冇那本領, 乾嗎還要去算計昭親王?現在好了, 她安安穩穩地坐在坤寧宮裡, 她們家女人呢?進了王府兩年了, 連王爺的麵都冇見著,整天隻能守著個冷冷僻清的冷月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