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巳時,大姑奶奶元娘就返來了,她到了安平伯府,就直奔常寧堂。常寧堂裡,米氏坐在榻上也正等著她。
五娘走到她大姐身邊,把懿旨遞給她:“本身看看,你mm我現在也算是準王妃了。”
五娘聞言,有些哭笑不得:“敢情濤哥兒皮粗肉燥,打了不疼。”濤哥兒是她大哥的嫡宗子,本年也十八了,都是要說親的人。
米氏忍不住笑出了聲:“此次是她做得不對,昨兒我跟你大嫂已經說過她了。”
元娘顫動手接過那道懿旨,翻開看了起來,好一會她才漸漸合起懿旨:“先讓我緩緩。”
五娘接了懿旨以後,就被府裡的女眷簇擁著回到後院常寧堂。她坐在椅子上,翻開手中那道明黃色的懿旨,又看了看,最後目光凝集在阿誰紅彤彤的鳳印上,嘴角一彎笑了。
元孃的夫婿嚴明時任大理寺少卿,年紀不大,就已經是正四品的官兒。嚴家雖不是甚麼世家大族,祖上還是商戶出身,但嚴家這幾代後輩卻都不孬,好幾個都是走的科舉之路,在朝中也混得風生水起。元孃的夫婿嚴明更是景盛五年的二甲傳臚,短短十三年,他就已經爬到了正四品的位置,就曉得嚴明此人也是個有才氣的。
五娘看了看她娘,眼神一轉又看向她大姐手中的懿旨:“有了這道懿旨,我還能如何想?當然是開高興心安循分分地待嫁。”
“甚麼?”元娘又有些不信了,恐怕她是聽錯了:“您說昭親王?”
米氏掩嘴笑道:“你不消急,我已經叮嚀你史嬤嬤去給你泡了,剩下的那點此次也給你帶歸去。”
“是,”米氏點點頭,這門婚事太貴了,就不曉得是福是禍?
元娘舒了口氣:“說句私心的話,女兒也不想您再……,”她避過了底麵的話,接著說:“您是我們家的主心骨,我那些兄弟都是好的,他們會貢獻您的。”
米氏歎了口氣:“昭親王。”
那算盤是黃金打框,鮮紅的鴿子血玉石做成的珠子,上二下五十三檔九十一珠。這把算盤是她抓週時抓到的,當時還鬨出了幾句傳言。
米氏看向元娘很當真地說:“這一點,我很明白。”
米氏把元娘招到身邊來:“我們也是姑爺來告訴的,不然明天伯府恐怕就要失了禮數了。”她昨兒還在擔憂她家老閨女嫁不出去,誰能想到今兒老閨女的婚事就鐵板釘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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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將將辰時過,安平伯府的總管童鳴就拿著帳本去了韓國公府收賬。這童鳴剛進韓國公府的門,都城裡的大街冷巷就都曉得將來的準昭親王妃派人去韓國公府收賬,傳聞韓國公府欠那位準王妃將近二十萬兩白銀。
二房的媳婦吳氏瞪了五娘一眼:“昨兒你二哥曉得你擅自返來,還唸叨了一早晨,此次我是一句好話都冇給你說。”
次日一早,米氏坐在榻上,喝著溫水,剛放下杯子,屋外就傳來了“叮叮鈴鈴”玉石相撞的聲音。聽到聲音以後,她麵上暴露了慈愛的笑容,雙目看向門口,見女兒出去以後,她的目光又投向女兒的腰間,開口問到:“你還是把它掛上了?”
昭親王冇有理彥先生,不過他臉上倒是有了些笑意:“膽量倒是不小,也還算聰明。小應子,籌辦馬車,本王要出府。”此次進京,他手頭已經有了十萬兩黃金,現在還差一些,看來他要問或人先借一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