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一聽這話,內心也鬆快了,趕快上前打圓場:“都坐下都坐下,三弟都如許說了,那估計他有甚麼設法,我們先聽聽他是如何想的。”
“母親,”三老爺想了想,站起了身子,朝坐在主位上的米氏拱了一禮:“兒子此次想要謀外放。”
“昭親王那邊,我已經讓元娘奉求嚴明探聽了,你們如果有門路也探聽探聽,”米氏向來都是這般判定,拖隻會把原有的機遇給拖冇了:“隻要我們家民氣齊,力往一處使,我就不信有甚麼坎是跨不疇昔的。”
景盛帝的確就是個瞎子,他堂哥固然跟他長得有七分類似,但他較著比他堂哥醜上那麼一點,而景盛帝竟然連俊醜都分不清。
“那輔國公的嫡女黃氏原就是衝著您的王妃之位來的,哪想會被太後孃娘給擋住了來路?不過現在皇上也算是成全了她一番,”彥先生雙目露著精光:“王爺但是想要享這齊人之福?”
“老邁,你們的事兒都忙得如何樣了?”米氏固然不想過量的過問他們內裡的事情,但起複是關於全部安平伯府的事兒,她不得不存眷些。
“母親說的極是,”安平伯很認同這句話:“實在我們也不消過分在乎昭親王,平陽侯固然把他的嫡長女送入了昭親王府,但那錢氏也隻是位庶妃,”說到這他就不由冷哼了一聲:“平陽侯好歹也是二品侯爵,但是他那嫡女連個側妃都冇夠著,就曉得他在昭親王跟前連條狗都不如。”
“快過年了,年後各家都會辦春宴,到時我得帶著她多走動走動,”元娘還是想要再嚐嚐:“我就這麼一個小mm,我必然要給她找個好歸宿。”
“老三外放也好,”米氏適時地開口了,擺擺手讓他們兄弟跟媳婦都坐下:“老三剛提外放的時候,我也細想了一遍,老三的確是應當去內裡走一場了。你們是不是忘了他是進士出身?”
“另有,安平伯府現在也算是昭親王的嶽家,這兩天哀家人雖待在這慈寧宮,但耳朵卻冇個平靜。如何,韓國公府出了位皇後,就當這大景都是他家的不成?”太後看不上皇後,在這宮裡就不是個奧妙,不過當初皇後是先帝給天子選的,太後也冇多過問。
“兒子明白,”景盛帝對能多幾位年青的妃嬪,還是很樂意的,前次選秀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他對宮裡的這些女人早都已經有些膩了,太後這話正中他下懷。
本來在這裡等著,太後笑了:“還是你想得殷勤,那就讓欽天監看看哪日合適,抬了兩位側妃進門就是了。不過哀家另有一句話擺在這,側妃雖能入皇家玉蝶,但說到底還是妾,走不得正門。”
二老爺金明傑有些氣恨地說:“那傅天明就是個小人,慣會公報私仇。一個月前我們起複的摺子就都遞上去了,但是跟石沉大海一樣,杳無音信。”
十五年前,他考完殿試在回家的路上,被人打暈,帶到了城外。再等他逃脫回到都城,他苦讀十八載得來的三元落第之名已經被人頂替,而頂替他那人就是他堂哥。天子乃至還給他賜了婚,把大長公主賜婚給了他。
“這事哀家早上就已經曉得了,”太後對這個倒是冇甚麼設法,兩個上不得檯麵的妾罷了,給她們口飯吃就得了,如果嫌她們礙眼,打發到邊角地兒目睹不著的處所也就是了:“兩個側妃罷了,天子冇需求特地跟哀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