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忍了幾十年了,可不但願哀家的兒媳婦也是個能忍的,”太後一手撐在書案上:“韓國公府應當是欠了伯府很多銀子,你讓人去給侯爺帶句話,讓他看顧些安平伯府。”
陳氏想到太後孃娘跟鎮國侯夫人對五孃的態度,笑著看向米氏:“會送過來的,說不定母親還能見著半子呢。”
“回府吧,”昭親王一點都不擔憂那銀子的事:“本王母舅已經來了,他會給安平伯府主持公道的。”
吼完他趁韓國公還在發楞,就雙手一抱,把那紫檀木架上的書畫就都抱進前麵翻開的漆木箱子裡,還冇等韓國公反應過來,他就把箱子給合上了,讓童鳴上鎖抬出去。看那韓老鬼的模樣,他就曉得這些書畫必定值錢。
“侯……侯爺,”童鳴在都城行走這麼多年,鎮國侯他但是如雷貫耳:“主子給侯爺存候。”
“是,奴婢這就去,”兮香先前還擔憂她們家女人今後的日子不好過,畢竟伯府勢弱根柢薄,現在看來是不消擔憂了,鎮國侯府明天的態度就已經說瞭然統統。
“我歸正冇有,”鎮國侯扭頭看向韓國公府:“不過有人有,你歸去吧,不準去我府裡。”
三少爺:金洪石,二房庶子, 現年十四
可這麼多年疇昔了,都城第一紈絝的名頭現在固然冇甚麼人再提起,不過紈絝就是紈絝,人低調了,不代表性子也改了。看來韓國公今兒是不好過了,但願韓國公府不會被鎮國侯給拆了,他白叟家但是出了名的護短。
“哈哈……,”昭親王笑了。
米氏也不看五娘,微淺笑著端起炕幾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擦拭完嘴角才慢條斯理地說:“這另有幾天就要過年了,昭親王府的年禮還冇送過來。”
陳氏瞥了一眼坐在一邊兩隻小耳朵一動一動的五娘,打趣道:“能讓我們家小妹瞧得上的,母親,您感覺昭親王差得了嗎?”
金詩珊:二房嫡女,現年十二
“等王妃進府,想必侯府就能鬆快了,”花嬤嬤現在倒是越來越感覺她們娘娘是選對了媳婦。要說打鬥肇事、吃喝玩樂,鎮國侯府能叫出一堆能人來,但要提到做買賣、掙銀子,那還真是一個能拿得脫手的都冇有。
“回府,”昭親王笑著說了一聲,內裡的侍衛立馬就有一人跑去了百姓堆裡,把氣急廢弛的小應子公公給拉了返來。
“少廢話,”鎮國侯現在一心隻想著拿帳本替他外甥媳婦向韓國公那老賊索債,趁便再報點私仇:“把韓國公府賒賬時簽了字的帳本拿來。給臉還不要臉的東西,老夫去會會他,真當安平伯府冇人了,就算安平伯府冇人,可安平伯府另有姻親。”
“王爺,那韓老賊可真不是東西,竟然想認賬,一個子都不往外掏,”小應子現在腦筋裡內心都是那二十萬兩白銀,那但是他們王妃的,他們王妃的就是他們王府的。
“從速去,”鎮國侯揮了揮磨得有些發毛的衣袖:“老夫也歸去調集人馬,一會你就把那帳本直接送到侯府去。”
金三娘:庶女, 已嫁
“哼,本王既然出門了,天然有人會讓他連本帶利地把吃出來的都給取出來,”昭親王端了一杯茶抿了一口:“便宜誰也不能便宜了韓國公府。”
“你笑個屁,”老夫又把手背到身後去:“你從速打道回府,不要露麵,韓國公那老賊不管如何說是皇後的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