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們這些出身簪纓望族的女子,將來最大的用處無外乎聯婚。
一時候,屋內的氛圍前所未有的和諧。
她低著頭,情感翻湧之下不自禁的咬牙顫抖,卻要生生忍住。
“親家母太客氣了,一家子骨肉嫡親,又何至於如此?還請包媽媽歸去代老身謝過定國公夫人。恰好,那丫頭現在就在裡屋呢。”老太君說著就叮嚀吉利去請人出來。
二夫人極其和藹的點頭道:“你三嬸說的是。”
秦宜寧與秦慧寧隔著小幾在鋪著淡綠錦緞坐褥的羅漢床坐下,秦嬤嬤拿了藥膏來奉侍二人搽。
孫氏一番話說完,臉上已經火辣辣的。
老太君便道:“罷了,快起來吧。現在親家母身子可還好?”
二夫人和三太太如此一番闡發下來,都不免要對秦宜寧刮目相看,對她的態度都要竄改一些了。
她秦慧寧,何時淪落到彆人往上爬的墊腳石了!
“老太君,我們夫人得知相爺找到了失散多年的滄海明珠,彆提多歡樂了,此番叮囑奴婢跟著姑奶奶來府上,一則是為了姑奶奶的事,還請您多擔待,二則奴婢帶了一些上好的藥材和禦上方纔犒賞的幾匹緞子來,是我們夫人的一些情意。最要緊的一則,便是夫人想讓奴婢見一見蜜斯,約個日子,想請蜜斯回定國公府一趟。”
二夫人和三太太也不肯意趟這渾水,就各自帶著各房的女兒退下。
如許一個女孩,能得老太君的寵嬖,還不是指日可待?
可即使再不喜好,她也不敢違逆婆母,且生母的話現在猶在耳畔,她不敢不平從,就隻能硬著頭皮道:“老太君莫要動氣,昨兒也是因得知了我母切身子不利落,因為過分焦心,這纔沒有回了老太君就急倉促的回了定國公府去。您就看在兒媳一片孝心的份兒上,諒解則個吧。”
老太君聽著包媽媽的話,內心彆提多熨帖。除了報歉,還帶了禮品,她就冇有事理不讓外祖家的人見孩子了。
秦宜寧也籌算走。但是老太君想了想,還是道:“綠娟,你帶著宜姐兒和慧姐兒先去裡間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