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鳶還未說完,就被穆瀾攔住了:“mm還是彆折騰了,是我內心惦記取這事兒,纔想著過來看看。mm快些吃,一會兒我們一塊兒去給祖母存候。”
接下來的兩天,穆鳶和大女人穆瑛跟著嬤嬤學習端方,免得進了宮,衝撞了娘娘,出了甚麼岔子也叫人笑話。
公然見著老太太皺了皺眉,隻對著那丫環叮嚀道:“曉得了。”
穆鳶抬開端來朝門口看去,就見著穆瀾從外頭出去,身上穿了一襲繡紅色梅花對襟棉綾褙子,下頭是青蓮百褶裙,頭髮挽起來,斜插了一支紫鴦花簪子,並兩朵珍珠珠花。
老太太說著,就將手中的碗擱在桌上,一旁的秦嬤嬤見著開口勸叫老太太再用一些,老太太倒是搖了點頭:“宮裡頭端方多,等去娘娘宮裡吃些點心就行了。”
老太太扶著她的手站起家來,隻開口道:“娘娘這話,今後可彆再說了,免得叫人抓到錯處,覺得娘娘張揚。”
聽著穆瀾的話,穆鳶點了點頭,幾口將碗裡剩下的銀耳粥用完,才和穆瀾從屋裡出來,去景宜院給母親請過安,又一起朝慈暉堂走去。
穆鳶的皮膚本就白淨,粉色的衣裳穿在身上更是襯出幾分紅潤來,像那夏季裡盛開的荷花普通,容顏姣好,更彆說周身的書卷氣,真真是將府裡的女人全都比了下去。
穆鳶用了一勺銀耳羹,聽到這話才抬開端來:“安姨娘不是得了風寒,病了嗎?”
那丫環顫抖一下,應了聲是,忙回身退了出去。
“快彆折騰了,來回一趟又著了涼,反倒叫我跟著揪心。”老太太曉得這個時候,九皇子定還在睡著,不等那宮女應下,就開口禁止了。
等扶著老太太到了軟榻上處坐了下來,毓妃纔將視野落到還是在地上跪著的穆鳶和穆瑛身上。
領頭的寺人回過身來,弓著腰對著老太太做了個請的手勢。
魏氏這麼說,老太太天然不好再說些甚麼,隻重新叮囑了穆鳶和穆瑛幾句,就叫婆子去了二門處,叫人籌辦馬車解纜。
二人隻挨著繡墩坐了半個身子,內心頭俱是舒了一口氣。
秦嬤嬤見著她這般,怒斥道:“愣著做甚麼,還不出去請大太太和大女人出去。”
“這是鳶丫頭和瑛丫頭吧,都長這麼大了,快起來發言吧。”
穆鳶隻呆呆跟著老太太走出來,遠遠就見著殿門口站著兩個身著翠綠色衣裳的宮女。
“三姐姐。”
聽她這麼說,毓妃也隻點了點頭,拿起手中的茶盞喝了一口,才又說道:“我傳聞慧悟大師將戴了四十多年的紫檀佛珠給了鳶姐兒,此事可當真?”
那日從慈暉堂出來,她就見著她神采不如何好。
穆鳶和穆瑛跟著老太太規端方矩行了大禮,這才見著軟榻上的女子走了下來,拉著老太太,聲音忍不住哽咽道:“母親快起來,宮裡頭禮數多,倒叫母親跪我這個當女兒的。”
穆鳶聽著,點了點頭應了聲是。
一進了殿內,穆鳶就聞到一股清幽的芳香,香氣溫和,比她在彆處聞到的都要好聞些。
那丫環站著也不是,分開也不是,一時嚴峻的額頭上都排泄一層薄汗來。
見著自家女人如許,寶珍抿嘴一笑,朝外頭叮嚀了一句,就有幾個小丫環魚貫而入,手裡端著熱水、皂角、帕子等洗漱用的東西。
軟榻上坐著一個身著快意緞繡五彩祥雲宮裝的女子,端倪如畫,周身透著幾分威儀和貴氣,便是穆鳶的二姑姑毓妃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