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夫人道:“你阿誰婆婆纔不近情麵!她隻顧著本身的女兒,還把瑤瑤當作未出嫁的女兒,卻冇有想過兒媳婦也是彆人家的寶貝女兒。”
遵循潭州府的風俗,有身過了三個月以後,家裡人纔會對外宣佈有孕。
要曉得,令媛堂的女科,照顧待產或已產的婦人,醫術最高,實施照顧的前提最完美。
周夫人麵有得色:“瑤瑤說,她已經有孕了。”
周公理又被周夫人的眼淚打敗了:“好了,我寫信去壽州問問環境,再捎點錢去,總不能讓瑤瑤挨凍捱餓。”
晚餐的時候,拿了兩瓶送給周夫人。
每次周夫人看完信,都會暗戳戳的樂上一陣子,就是不說信上都寫了啥,並且,對周公理也保密。
章錦嫿笑笑:“母親,錦嫿房裡另有幾瓶,等下取來送給瑤瑤就是,這兩瓶麵霜還是母親留著用吧。”令媛堂的掌櫃,總不至於在幾瓶麵油上這麼吝嗇吧啦的:“母親,我再給瑤瑤取些養顏的藥丸返來。”
周公理也無法:“現在瑤瑤不但是我們的女兒了,她現在是陸府幼媳,是壽州府的縣令夫人,是苦是甜,都由她的夫君說了算。”
說完,不自發的瞄了一眼章錦嫿的肚子。
看得章錦嫿莫名其妙:“母親,要不,等開了春,送了祖母回故鄉,讓人繞道壽州,接了子瑤返來都城待產?隻要回了都城,錦嫿就能照顧子瑤安安穩穩的把孩子生下來。”
周老夫人拉著章錦嫿的手,笑眯眯的:“乖孫,你做的好!”
周夫人決計欣喜:“太好了,我把這個留給瑤瑤,她說壽州比長安城還冷,每天抱著爐子還直顫抖。”
周夫人推讓:“瑤瑤說現在吃不得藥丸了。”
事理誰不懂,做不到哇!
祖母的知心,讓章錦嫿打動:“祖母,錦嫿從小就冇有在父母身邊長大,也不懂寶貝是甚麼滋味。”
不過,好玩的事,憋久了冇人聽,也怪悶得慌的。
看來,周子瑤已經有身三月不足。
章錦嫿聽了還真是挺擔憂的:“冰天雪地的,抱著爐子取暖,一冷一熱的,子瑤得有多辛苦啊,如何不燒地龍?”
飯後,章錦嫿扶周老夫人回房。
周夫人用手帕掩麵,似真似假的哭起來。
周子瑜分開都城三個多月了,十天一封信,定時送到。
他曉得周夫人的心機,但是,章錦嫿是周家的兒媳婦,周子瑤是陸家的兒媳婦,換位思慮,也不能厚此薄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