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世延道:“既如此,你去拿了銀子穩住那老貨,我去背麵換了衣裳,便去衙裡走一趟吧!”
陳繼保倒冇想他娘本身問了起來,隻得道:“恰是他,若論起來,該著喚您一聲嬸子,若您老不嫌煩,我讓他來與您老見個禮兒?”
想到這些,忙迎上前道:“哥好難等,倒讓弟久候,想是被納小嫂子絆住了腳兒不得抽身,若如此還罷了。”
柴世延聽了,微微蹙眉道:“怎這般不謹慎,上回那事兒剛掩下冇多少日子,怎又弄出性命來,明府大人雖與房下沾些遠親,實說也走動不勤,便有情麵也不大,縱求上門去,也不定如何。”
周養性想起董二姐那香軟身子,內心不由癢癢起來,若冇嘗過滋味兒還罷了,這吃了一回就不讓沾了,一邊乾看著,真真不爽,卻揣摩那二姐雖現在對勁,柴世延又豈是個長情男人,不定幾月就丟開手去了,那婦人又是院裡出身,自來是個水性兒,那裡循分住,到當時尋得機遇勾上一勾,說不得就上了手,隻現在卻要把那丫頭事前平了是端莊。
內心雖如此想,嘴裡卻道:“你我兄弟之間何用這般,待我明兒去縣衙走一趟。”周養性一聽明兒?忙小聲道:“哥,這事急呢,便弟等得,那丫頭屍首怎等,現在可都開春了,便涼屋子裡也擱不得幾日,若讓旁人曉得卻費事,不若利落髮送了纔是事理。”
他婆娘正裡頭太太屋裡當差,不一時出來,他叮囑了幾句,他婆娘這纔出來,這婆娘原是王氏陪嫁過來小丫頭,後許了陳豐,跟著來了高青縣,有這番情分,老夫人跟前自是有些麵子,也說得上話。
繼宗繼善兩兄弟從科考退隱,大老爺現在恰是吏部郎中,正五品京官, 二老爺現任揚州都轉運鹽使司副使,雖是從五品,倒是個端莊肥差。
柴世延是曉得些陳家秘聞,要說陳家往上倒幾輩兒,也算個大族,族裡人多,枝枝葉葉也不知多少,玉孃家跟陳家原不是親,隻祖上連了宗,後略有些走動,便算成了親戚,真論起來,八竿子也打不著。
柴世延卻想起方纔玉娘本身身下那樣兒,暈染雙腮,目光盈盈,竟似有萬種風情,勾他立時便想綢繆,隻她阿誰性兒端莊,又自小教養極嚴,由著他搓揉一番已不易,那裡會容他白日宣,淫,如果旁婦人勾出他火來,定要按住入搗,玉娘倒是他妻,生不應時,死同穴,與那些旁人怎普通。
周養性恰是怕這個呢,忙道:“想那鄭老頭有甚起解,不然也不能拿親閨女頂了賭賬,我思惟著,給他幾個銀錢,恐嚇一通堵了他嘴,他膽量怯了,敢說甚話。”
安然道:“冇見著娘,秋竹與我拿衣裳,倒是瞧見灶上婆子提了熱水到配房去了。”
說著又道:“如果旁個丫頭還罷了,隻這蘭香不是外村夫,倒是城門東鄭老頭閨女,因他好賭,輸了銀子被逼緊,才把閨女賣了人牙子頂賬。”
柴世延一聽不由道:“你怎如此胡塗,上回你婆娘那事出來,還不學個乖兒,買個丫頭怎還買個本鄉本土,如果那些外村夫,尋不得根底兒,便死了也隻她一條命,使幾個錢掩疇昔也還罷了,現在你安知她爹那頭就誠懇著不告你,若寫了狀子,那也是一條性命,說不得鎖了你去問個清楚明白,到當時豈不禍事。”
陳繼保自小不喜讀書,科舉便無希冀,到後得兩個兄長提攜,使銀子捐了個官兒,外放到這高青縣裡任了知縣,親孃來了,天然要陪著說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