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帷香濃_38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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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想起今兒觀音堂事兒,不由哼了一聲道:“甚麼能成大事,不過一個輕浮浪蕩後輩罷了,有甚張致,偏你這般瞧重。”

周養性聽了柴世延這幾句阿諛話兒,內心頭歡樂,雖說本身現在事事不如柴世延,也不過缺冇他這份祖上傳下產業,冇他手裡銀子多,真論起門路,本身倒也不差,況這廝也是個財黑。

一邊春妹道:“甚麼頭風,你們莫聽他胡言,我怎不知,不定昨兒被阿誰婊,子婦人勾了魂,去旁處樂去了,辯白甚麼,吃酒要緊。”手裡一杯酒兒直灌進周養性嘴裡,倒嗆周養性咳了幾聲,嘴裡一個勁兒道:“胡說,胡說,哪來甚麼婊,子婦人,真真冇影兒事兒……”

思及此,內心已生了齟齬,怎還與疇昔普通肆意耍樂,忽聽賈有德道:“若果然我們這裡建離宮,卻合該哥發財,既落我們縣,自是陳大人經管,哥謀個督建差事,銀子還不跟流水似,到時哥得了好差事,莫忘了兄弟幾個纔是,略汲引些,哥吃肉,弟幾個跟著喝口湯,隻不知這事兒究竟真假。”

話休饒舌,且說本日玉娘幾句話兒說出,倒真入了柴世延心,次日趕上週養性使小廝來下貼兒,說為昨兒爽約之事賠情,院裡春妹處擺了酒,邀柴世延去耍樂一日。

春妹聽了神采立時有些白,服侍周養性一個幾乎去了半條命,若被他納進府去,他阿誰叔叔手腕,豈不活活要了小命,卻不好推委,隻道:“二姐進了大爺府裡,現在這院中隻我跟幾個mm竭力支撐著,若我再去,娘怎捨得。”

卻也知不好暴露來,便道:“房下上頭隻一個長兄,表妹堂妹卻未聞聲有,便有也早不來往,那裡給你做甚麼媒,我們縣裡多少賢能女子,想續個婆娘還不輕易,我瞧著春妹就好,模樣劃一不說,又跟了你這些年,該納進府去才應當。”

柴世延目光略閃,未回聲,卻悄悄瞥著周養性眼色,隻見周養性神采果有些閃動,道:“舊年留下老病根兒,瞧過多少郎中也不見有效,不當吃喝,隨它去吧!昨兒家躺了一日,夜裡便好了,倒勞你們惦記。”

靠得住?玉娘道:“今兒觀音堂裡燒香,跟秋竹兩個剛出後殿門,不知怎迎頭撞上個男人,闖到背麵來,好不知禮,直眉瞪眼下死力對著我打量,害我忙遮袖閉了開去,過後聽小和尚說,是周家甚麼大爺,莫不就是他,若他不知我還罷了,若知我是柴府娘子還如此,你思惟思惟,這倒是個甚等樣人,你還當他是個好人不成,轉頭不定被他使個絆子害了你,才知貳心,到時再悔恐也晚了。”

柴世延目光略沉道:“你叔叔雖現在回籍養老,說到底兒是宮裡出來,怎冇個門路,給弟謀個妥當出息也不難,說不準哥還要希冀著弟汲引呢。”

前番隻煩請他與縣衙陳大人墊上句話兒,倒破鈔了很多銀子,還給了他幾支簪子報答,先頭內心另有不捨,這會兒忽想起那幾支簪子現在戴那位大娘子頭上,周養性倒恨不恰當初多給他兩支,那般姿色合該好來配搭,本身若能得個如此絕色婆娘纔是造化。

待要不信,玉娘性子本身深知,豈是那等胡亂打謊之人,若果然如此,倒是本身瞧差了人,這事卻要秘聞探一探纔是。

越想著越動了邪心,又吃了酒下去,接著酒勁兒與柴世延道:“現在弟跟前連個知冷著熱婆娘都無,故意再續一個出去,好好過日子,聞聽你家大娘子賢能淑德,心下甚羨,敢問哥,嫂夫人可有甚麼堂妹表妹,與弟做個媒,若成事,弟好謝哥大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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