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周養性雙眼瞪得老邁,直勾勾望著本身,滿頭熱汗,跟中邪了似,忙起家要下炕去,不防周養性猛地一竄,撲了過來,把她按炕上,扯了她綢褲兒,叉開腿兒便狠入出來,一邊入,一邊扒了春妹兒紗衫兒,抹胸兒,下死力揉,搓那兩團白肉,眼睛赤紅仿似著了魔普通。
周養性神魂顛顛,瞧著玉娘進了陳府仍不動勁兒不知待了多少時候,直待到日頭當空覺出熱來方迴轉。
周養性聽了,想著不當便道:“那位大娘子若尋了死,待暴露行跡讓柴世延曉得,可如何是好?”
色心當前,周養性真把春妹之言當作了個正主張,哪還顧得吃酒耍樂,略吃了兩杯兒,便推說家中有事,春妹自是曉得他去何為麼,隻本身得了好物件兒手,也不攔他,由他去了,卻不想勾出另一番奸,情來……
周養性聽了,眼睛亮了一亮,忙摟她懷親了個嘴兒道:“果然你有法兒讓爺到手,隻你要甚麼金飾衣裳,爺都與了你。”
周養性悄悄考慮,這事兒與賈有德幾個說不得,說給春妹想來無妨,便把怎觀音堂趕上柴府大娘子,如何人間少有個絕色,等等一併說了。
這裡悔了幾日,本日忽聽周養性來,故意皋牢他,遣了跟前婆子出去,做了這番勾人打扮候著他,聞聲簾子響動,忙閉了眼,誰知卻半日不見動靜,遂迷惑起來,展開眼一瞧不由唬了一跳。
春妹聽了,先是暗罵一聲,心道,今兒這番磨難啟事此而來,倒不防這周養性是個心口不一小人,人前人後如何阿諛柴世延,背轉疇昔便想人老婆,那位大娘子但是正兒八經籍香家世出來閨秀,不是他們這些粉頭之流,那柴世延又哪是好惹角色,這廝倒真敢惦記,若被柴世延曉得,還不知如何個死法兒,卻想本身犯不著與他說這些,說不得討他嫌,隻越性順著他說纔是事理。
騎了馬到了自家大門首,卻不想家去,打馬又去了院中,老鴇兒親迎出來號召他出來道:“爺倒成了稀客,怎這些時候不來。”
想到此,把那冊子送到她手裡道:“與你瞧瞧無妨,隻給了你也無大用。”
周養性見她咬著唇隻是不吭聲,怎不知她心機,想這冊子雖是個奇怪物兒,現在倒無用處,待用時他叔叔手裡再尋一冊便是了,若能得那玉娘歡好一場,又算得甚麼。
想到此,便咯咯笑了幾聲道:“反正一個婆娘罷了,弄上手還不輕易,那裡就愁成這般了,你若早與我說,不定這會兒已利落過幾番了。”
春妹被他包下小一年了,怎不知這廝手腕,專愛這般,她越叫喊他越起興,想本身今兒需籠住他,便更加軟了身子,叫喊一聲高似一聲,外頭聽著不似**樂事,倒像殺人普通。
婆子哪會不見機兒,笑著退下去,任周養性進了裡頭春妹屋裡,周養性撩簾兒出來,隻見春妹身下倚著個快意枕兒果歪炕上,閉著眼兒正那邊假寐,因她邇來更加豐腴,想來晌午害熱,倒穿清冷。
周養性倒笑了:“好你個小婊,子,跟爺這裡使心眼兒,你要甚麼,儘管說來。”
脫了外頭比甲,上頭隻穿戴白紗衫兒,輕浮透亮,透出裡頭大紅抹胸兒上,一截子烏黑胸脯,下頭翠綠兒綢褲裹著兩**兒,石榴裙兒也不穿,暴露兩隻弓足套著一雙大紅軟底兒睡鞋,鞋麵上是一對嬉水鴛鴦,好不勾魂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