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便道:“那婆子既是臨縣中人,又去你門上鬨了一場,左鄰右舍豈會不知,若她有個三長兩短,衙門裡查問下來,縱你渾身是嘴,如何說清去。”
玉娘自是比柴世延歡樂,若得子繼傍身,今後便也不愁了,隻玉娘忽想到,宿世是那高孀婦進門與董二姐兩個淫,婦同謀,癡纏柴世延,也是這廝迷戀女色,導致傷了性命,現在高孀婦不知去了那裡,董二姐卻還,莫不是要應她身上。
柴世延想著她跟那等粗漢弄了這些光陰,那高平好端端一個壯漢,沾了她不上一月便一命歸陰,這婦人縱有萬種風情,也是一個紅粉骷髏索命鬼,虧了現在丟開,不然,說不準本身也與那男人普通成果。
柴世延忍不住奇道:“爺記取以往你兩個好,常日一處,現在怎生分起來。”
玉娘想起哪日她嫂子來,柴世延問過一兩句,便瞥了他一眼道:“你倒記取她。”柴世延輕咳一聲道:“你嫂子我記取做甚麼,隻現在好輕易有了身子,需細心著纔是。”
安然動意這纔跟她去了高家,到了裡頭見了鄭桂兒,鄭桂兒先與他道賀,又賞了他一兩銀子共兩方織金帕子,才問他道:“你實話與我說,你家爺剋日可尋了那邊相好婦人?”
過前任那鄭桂兒幾次三番來請,隻做不睬,鄭桂兒才知這是真丟開手去了,遂歇了心機,卻怎耐得住孤單,未過幾日,勾上了個路過客商,與她打金飾置衣裳,好一通折騰,又言道是京裡人,祖上也曾仕進,後跑了南北買賣,舌翻蓮花蜜語甘言,把個鄭桂兒轟動了心。
鄭桂兒也是慌冇了主張,暗恨道:“指不定戀上旁淫,婦,哪還記得昔日情分,說不得也是為著前番高平之事,內心受用不得,想讓奴吃些經驗,娘且去他門上,攔了他,隻說桂兒掃榻以待,不管如何望他來逛逛,若他憤恨不來,好歹把安然拽來,我問問秘聞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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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道:“我們爺剛得了差事,成日忙飯都冇冇時候吃,恨不得再生出兩雙手來,一早出去落晚才家來,常日朋友吃酒耍子都尋不見,哪有這等心機。”
鄭桂兒軟著聲兒道:“這裡不當,未若爺去奴那裡好生耍耍。”
忽想起甚麼道:“倒是縣外送子觀音靈驗,轉頭尋一日你我伉儷再去叩首還願,若一舉得男,使我柴家香火得繼,爺願捐舍銀錢與菩薩重塑金身。”
鄭桂兒被他兩句話哄住,歡樂著家去了,到家與她娘說了秘聞,先封了五十兩銀子,令人送去了劈麵酒樓。
想到此,低聲道:“現在卻使不得了,爺不若去二姐屋裡尋個自。”柴世延神采略沉:“玉娘這是往外趕爺不成。”玉娘瞥了他一眼,歎口氣:“這幾日我身上不好,想是有了身子。”
這鄭桂兒母女家又等了幾日不見柴世延來,鄭桂兒使了她娘去柴府門上候著也無濟於事,倒是安然來了幾趟,前後與了他五百銀子數,後也不見他影兒了,娘倆方知不當。
鄭桂兒兩眼落下淚來:“提及來倒是奴引狼入室,上月裡從孟州來了個男人,言道是高老頭遠房侄兒,家裡鬨春瘟死絕了人丁,特來投奔,奴瞧他衣衫襤褸,餓麵黃肌瘦,便起了慈悲之心,想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圖,便留他下來,想讓他鋪子裡管些事,混口飯吃,不想這廝是個冇福運,隻一月不到,便病炕上,冇幾日一命嗚呼了,奴怕他得瘟病,連夜令人拖到城外埋了,本是美意,不想前日忽來個婆子說是那男人親姨,傳聞她外甥死了,想是瞧見奴一個年青婦人守寡,冇個男人掌家,起了歹意,要去衙門裡告奴,要打性命官司,想奴一個婦人,如何拋頭露麵去跟她打官司,衙門朝那邊開都不睬會,無何如隻得來求爺與奴擺脫。lan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