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帷香濃_51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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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養性複拿了一千兩去尋賈有德,送到柴世延手上,還道這官司告終,哪想不出兩日,陳大人發命令來要仵作開棺驗屍。

拔了周養性這顆眼中釘,柴世延纔算舒心,這日家來與玉娘道:“爺把背麵許家宅子典手裡,想著把咱家後牆推了,背麵蓋個花圃子,不消如何費工夫,隻略清算清算,移些花木出去便甚劃一,待完工,也有個賞玩去處,你道如何?”

不忘大恩?瞧著倒真是個知恩圖報男人,若柴世延不知秘聞,一準又被他幾句好言亂來了去,現在卻知這廝是個狼心狗肺兩麵三刀之徒,麵上阿諛著本身,暗裡卻與董二姐勾成奸,情,虧了現在瞧破,不然,過後有董二姐這個賤人做內應,不定著了他道。

賈有德歎口氣道:“他不見你,也是不是旁,隻因你這官司確有些費事,鄭家老不死,口口聲聲說若縣裡斷不公,他要上告去州府衙門,陳大人便故意,如何敢秉公。”

未出半月,老寺人便一命嗚呼,周養性比他叔叔命還短些,那一身傷,牢裡能得甚麼好,先他寺人叔叔幾日,便先去陰曹地府訴冤去了,卻不知他這委曲訴得甚麼。

柴世延道:“要不要命,這會兒官司還壓堂上,卻動不得他,不若你去鄭家與他幾個錢,讓他先撤了狀子,今後緩緩圖之。”

他前腳剛走,後腳安然從裡屋簾子背麵出來,看了看桌子上銀子,鄭老夫忙道:“怎平大爺讓小應下他?”

叔侄倆被鎖拿進大牢當夜,周家便失了盜,待周養性兄弟趕來,周家隻剩下個空落落屋子,也知獲咎了人,這高青縣再也待不得,忙著把宅子典賣脫手,一家連夜遷去了旁處,今後高青縣再無周家親眷,這才真是惡有惡報。

門上人道:“大爺一大早去了縣外,不知何時才得家來。”周養性大門都未進,便撥轉馬頭奔著縣外去了,尋了一圈卻都道今兒未見柴大爺,周養性複又回了縣裡,內心暗道,莫不是那銀子使不敷數,想起兩人剋日來往生了很多,遠不如以往,許是他不好與本身張嘴,才避而不見,倒不如去尋了賈有德做個牽頭,也好說話。

周養性忙去賈友德家,卻連小我影都見不著,去柴府,門上人隻說大爺不家,連大門都進不去,急起來,卻想本身莫不是著了道,需當尋個明白人密查密查動靜纔是,可這個明白人是誰,賈友德避而不見,連阮小二也冇了影兒,忽想起董二姐來,不若今兒早晨去會會她,趁便掃聽秘聞,想她便內宅也該曉得些。

賈有德聽了,內心暗驚,這話可不是場麵話嗎,現在誰不知,柴府與縣衙陳大人府上走近,柴府大娘子隔三差五便去陳府,親熱熱稱老夫人一聲嬸子,這親戚雖遠,可架不住走近,若不如此,柴世延如何能得那蓋園子差事,再說,周家這事算甚麼?莫說隻一個丫頭,前頭周養性那端莊婆娘,讓他叔叔折騰死了,孃家不依不饒,鬨那般,不也不了了之了,怎現在便不成了。

至夜二,周養性從梯子爬上來,順著牆頭摸到這邊兒,熟門熟路進了屋,摸到外屋炕上,不見釧兒影兒,暗道這小蹄子哪兒躲懶了不成,卻也未意,進了裡間,舒進手去摸到床帳裡二姐,笑了一聲道:“怎連聲兒都不出,莫不是惱二爺不來,今不是來了,你我好好耍子一宿纔是。”說著便脫了本身衣裳褲子,光著身子便要出來,卻忽聽一聲喊叫:“來人啊,有賊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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