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帷香濃_66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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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與馮氏道:“本日但是巧,老婆子正去高青縣裡給這府裡的侄女人說了一門婚事,雖未非常準,倒也有j□j分了,如有緣,倒是跟府上成了親戚。”

通判夫人身邊兒那孀婦聽了臉紅了紅,莫轉頭避到了背麵,那通判夫人見了笑道:“你這婆子口無遮攔,這般話哪有當著她說的,倒把我那侄女兒臊跑了。”卻拉著馮氏的手道:“可不是怎的,她不說我也不睬會,那柴府的大娘子跟你們家可不是沾著親嗎,這一來二去豈不都成了親戚,我這侄女命苦,若嫁到柴府裡,離著你近便,勞你照看一二。”

馮氏愣了楞,想起前幾日玉娘伉儷不知為甚麼鬨了彆扭,在陳府住了一宿,次日柴世延上門,在婆婆跟前陪了不是,接了玉孃家去,這才幾日,怎又要納新人進門。

那婆子道:“是她乳母聞聲柴大爺名聲,托了老婆子來講媒,雖大爺房裡現有大娘子,聞聲說是個好性兒的賢惠人兒,甘心居下,做個姐妹,一處裡服侍大爺,豈不是一樁美事。”

那老王氏聽了不由恨道:“果然一個敗家的胡塗蟲,這祖宅是根底,豈能隨便變賣,他倒不怕夜裡陳家的老祖宗尋他問罪,做出這般荒唐行動來,你與嬸子說,內心甚麼計算?”

這孀婦身後有依仗,手裡使喚著銀錢,若真嫁進柴府,玉娘孤清清的孃家,豈不給她比了下去,若再得了寵,玉娘便占了原配大房的位子,想也委曲,這日子如何能過順利。

想著秋竹的話兒,玉娘把手裡的書放在架子上,尋了筆墨紙硯出來,鋪上一張素簽在炕桌上,提筆寫下曲詞:“冷僻清房櫳靜悄如何捱,單獨把圍屏倚,知他是甚情懷。想當初同業同坐同歡愛,到現在孤另另怎百劃,愁慼慼酒倦釃,羞慘慘花慵戴。花慵戴,酒慵釃,現在燕約鶯期不見來,多應他在那邊那邊貪歡愛。物在人安在 空勞魂夢到陽台,則落得淚盈腮……”

那馮氏因丈夫執意要納馮嬌兒,惹了一場氣,想府中妻妾本有幾個,房裡另有兩個服侍的丫頭,這還罷了,反正都是端莊出身,便那些丫頭也是明淨人家,怎料他卻瞧上了個粉頭,若在外應酬也還罷了,巴巴的非要納進府來,給個端莊名份,本身不過略勸了他一句,倒招他憤恨上來,指著她道:“男人三妻四妾自古便如此,老爺不過想納個妾,怎就這般難堪,需知善嫉乃是七出之一。”撂下話拂袖而去,把馮氏氣的神采通紅。

想到此,莫轉頭去了通判府,到了背麵叩首說了一溜吉利話,那通判夫人見她說的好,掠了塊碎銀子賞她,這婆子忙謝了,悄悄在手裡掂了掂,足有四五錢,內心歡樂,見高青縣衙門陳府的馮氏也在,忙道:“不防陳夫人在此,好些日子冇去府上走動,聞聽夫人身上不大好,不敢叨擾了清淨,今兒倒是老婆子的造化,在這裡趕上,且受老婆子一個禮兒”說著道了萬福。

玉娘便道:“侄女兒這些年倒也積下些私房銀子,這幾百兩還拿得出,隻侄女兒縱有銀子卻不好出麵。”

因這麼著,馮氏纔來了通判府,本不過是應酬場麵,卻不防那媒婆子忽想起那柴府的大娘子可不跟陳府沾著親嗎,便想著不如拐個彎先透過風去,將來見了麵也好有幾分情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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