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帷香濃_71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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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氏道:“剛我聞聲丫頭說,花圃裡的花都開了,不若我跟玉娘陪著老夫人去花圃子逛逛去。”

管家哪敢怠慢這位,請了他在廳中待茶,一邊忙令人去衙後尋陳繼保,這武宜春那邊是來見陳繼保的,隻想著怎生掃聽玉孃的下落,瞅一眼纔好,正巧婆子上茶,便從袖中尋出一塊碎銀子賞了那婆子,教給她如此這般。

他姐這一提,武宜春不由想起那日陳府門首照麵的婦人,不免有些心癢,若說本身府裡也廣有美妾,隻跟陳玉娘一比,卻仿似略遜了些。那玉娘雖端莊卻風情彆具,令人倒有些撂不下。

陳繼保這才鬆了口氣,想這宜春公子甚等樣人,雖未正名,天下人誰不知這位是當今的國舅爺 ,便未娶妻,府裡美妾才子,也不知有多少,莫說那院中相好的頭牌粉頭,這些絕色女子環肥燕瘦,怎還比不得一個玉娘,更何況玉娘一個良家婦人,便有些姿色,那裡值當堂堂國舅爺惦記上,更遑論使手腕,豈不是笑話。

到了陳府老王氏屋裡,見馮氏正在這裡,馮氏昨兒家來內心不覺暗悔,想本身雖是美意,玉娘現在卻有著身子,真擱在內心成了症候,有個甚閃失,豈不是本身的罪惡,悔的一宿冇如何睡。

陳繼保見他不知躲避,倒直愣愣盯著亭子裡瞧,不由心疑,順著他的目光瞧疇昔,內心格登一下,暗道,這宜春公子的風騷名聲但是廣為人知,瞧這眼色莫不是瞧上了玉娘,若他真惦記上玉娘,憑他的性子不弄在手裡,如何肯丟開,若玉娘尚未結婚,倒還說得過,現在玉娘早已是柴府的大娘子,若他想如何,豈不成了一樁禍事。

轉過荼蘼架,便瞧見花圃子裡的荷花池,池裡植蓮,現在未至隆冬,未曾有荷花出水,倒是那一片片圓滾滾的荷葉翠綠喜人。

內心不由急上來,喚他道:“公子,公子,公子瞧甚麼呢這般出神?”連喚了三聲,武宜春纔回神,搖了搖扇子道:“府上的花圃真真新奇,倒讓爺有些目不暇給。”

馮氏聽了,笑道:“本來如此,這麼說來,你兩口兒昨兒解了曲解好了,怪道mm今兒這般歡樂,倒讓嫂子瞧著眼熱。”

秋竹卻道:“鬨不鬨的,隻娘跟爺好了,便是奴婢們的造化了。”玉娘點了點她:“倒真成了話癆?”說著立起來往外走。

玉娘道:“甚本領,他是嫌府裡頭熱,才籌措著蓋個花圃子避暑,正巧背麵許家的宅子典賣,他家那宅子本來就甚劃一,故此不消大動甚麼,隻移過來些花木,略清算清算倒便宜。”

故此玉娘今兒前腳進了縣衙,武宜春後腳便得了信兒,打馬便來了陳府,陳繼保昨兒在縣衙後的馮嬌兒那邊宿的,武宜春不免撲了空。

馮氏笑道:“你莫這般說,待你家花圃子成了,我跟老夫人勢需求去逛一日才罷。”

老王氏拉她坐在跟前道:“現在我老了,瞧著你們伉儷都好,內心才歡樂,你嫂子昨兒家來跟我說了你府上的事,我也替你擔了半宿心,見你今兒好了,嬸子歡樂還歡樂不過來呢,惱甚麼。”說著目光在身上溜了一遭,不由道:“今兒這身衣裳真真都雅,倒讓老婆子想外頭逛逛去。”

這般時候,武宜春已瞧見了陳玉娘,隻見她立在那裡,身後便是荷池,白紗衫子,玉色挑線裙,日光中臨風而立,衣袂飄飄,那粉麵,那眉眼兒,那瞧過來似嗔似喜似怒似惱的神采,真仿似那畫中的女娘活過來普通,鮮豔更堪比她鬢邊那朵大紅的芍藥花,令武宜春頓覺七魂少了三魄,呆愣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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