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帷香濃_7得不償失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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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柴世延被玉娘推了出來,無法隻得去旁處安身,本想去翠玉房裡,又嫌翠玉姿色平常,且性子不大聰明,連句逗趣取樂話兒都說不出,便那帳中之事,也缺了風情,無趣之極,這幾樣柴世延樣樣冇瞧眼裡,便歇了心機,轉而往董二姐處去。

周養性見她,打扮端的勾魂,頭上挽了個雲仙髻,配芙蓉簪,清淩淩流蘇垂下,映著耳畔一對青石墜兒,襯得臉似銀盆,兩道細眉下,一雙杏眼滿含春情,上身穿一件薄紗衫兒,透出裡頭翠綠兒抹胸,一朵牡丹開胸口正中,一截子嫩,白胸脯卻露外頭,跟著她微微一福,身子前傾,裡頭那兩團雪,乳兒,落進眼裡,哪頂端紅櫻,顫了兩顫兒隱冇了去。

這柴世延喜交朋老友,雖熟悉人多,真論靠近卻隻三個,一個便是南街上住著阮金石,因家中排行第二,又生了五短身材,故起了個諢名叫阮小二,家裡便有些祖產,何如不甚豐富,他又不思進項謀生,隻知吃酒取樂,哪禁得住華侈,到現在雖仍算個青堂瓦舍宅門,底下卻成了空架子,成日冇個端莊事乾,倒是勾了衙門裡差官,與人打官司做保,或與院中老鴇子勾搭,做個牽頭,兩處裡馳驅,賺些銀子使。

讓董二姐挨著他坐下,喚了兩個剛學唱粉頭來唱了一曲相思令:“柳葉黛眉愁,菱花妝鏡羞。夜夜長門月,天寒獨上樓。水東流,詩誰寄,相思紅葉秋……”雖是學,卻唱委宛動聽,隻周養性此時那裡聽得進曲去,吃了董二姐遞過三巡酒,是色迷心竅,一雙眼恨不得訂二姐身上,手從桌下伸疇昔,拉著她皓腕,撫弄她一隻玉臂。

董二姐早知周養性是個床上虎狼,常常把春妹折騰鬼哭狼嚎,便是她這屋子跟春妹隔著廊子,偶然都能模糊聞聲,也不知他使瞭如何手腕,這會兒才知短長,便有些悔怨上來,卻又想事已至此,且好歹忍過這一宿便了,雖咬牙忍耐,末端實在忍不得了,才低聲告饒:“爺饒了奴吧,這般入來,如何經受住,豈不要入死奴去。”

二姐唬了一跳忙道:“入得奴裡頭鑽心疼呢,且好歹顧恤奴一回纔是。”

那老鴇子原不過是想多捋他幾個嫖資,哪想他就惱了,眼瞅著他立起來就要往外走,忙緊著喚了聲:“二姐。”

還未走到,便聽安然低聲道:“那可不是三娘?”

周養性聽了,嘻嘻一陣□:“爺二姐,這就懼了,早呢,爺這才起了興……”

後他爹孃又得了小子,取名存壽,正巧他叔叔從宮裡出來,膝下無靠,便把他過繼了去,他叔叔宮裡待了大半輩子,又是禦藥房裡當差,謀了不知多少好東西,一總拉了家來,使銀子縣前買了兩個前頭兩進,背麵一進院子打通,成了個三進宅院,整修劃一,叔侄兩個搬了出來。

“適宜,適宜,怎不適宜,恰是你倆好,這肥水纔不落外人田。”說著摟她懷,伸出舌去與她咂了砸,砸出了火,隻覺胯,下,如火龍普通熱燙,那裡還能忍得,抱她進屋,未及入帳,床榻邊上便剝了衫兒裙兒下去,隻見白嫩嫩花朵兒普通身子,哪還顧得進帳,就著榻沿把她兩腿兒舉臂彎,入將出來,一氣兒狠捅,那裡另有半分惜香憐玉……

柴世延安昂首望疇昔,果見遠遠便瞧見角門邊上,董二姐正立大玉輪底下,倚門望著呢,柴世延安忽想起玉娘話兒,心下便有些不喜,蹙起眉頭愣住腳,讓安然提著燈連門都未進,直往前頭書房要去,董二姐好輕易瞥見他影兒,哪肯就此放過,忙著幾步過來,嫋婷婷下拜,委曲屈含著淚光道:“爺這番卻讓奴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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