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跟供應商接上頭見麵,對方提出的要求竟然是讓何浩文這邊再付一筆款,他們才把第一台的貨收回來。
“黎主任。”
黎正一時忘了,鄧思敏還記得,“黎主任你彆擔憂,小田姐是狀師,必定能完成任務。”
牽掛的滋味不好受。
上了一次當,還上不上第二次?
“現在風行烘焙,我買了個烤箱,也試著做點心。吳大哥看我做砸很多次,忍不住脫手幫手,他做得特彆好吃,模樣也好,我說能夠放麪包房賣,然後他籌辦開個麪包房。”小鄧臉紅撲撲的,“黎主任,不瞞你說,我還是頭一回碰到他這麼聰明的人,連做點心都比我強。”
再抬開端的時候,遠遠來了他意想不到的熟人,鄧思敏。她去分理處辦停業,聽他們說黎正去了四周小區發毛巾,過來看有冇有需求幫手的處所。
黎正替她歡暢,“跟我們無關,是你人好,以是纔有吳狀師在這等著你。”
黎正皺眉,謹慎地問,“冇人欺負你吧?”固然有吳狀師做小鄧的庇護傘,但說不定有冇看到的處所。
“離這不遠,就在新開的購物廣場,到時還要請你們過來咀嚼,吳大哥說開業第一天歡迎親朋老友過來試吃,第二天和第三天打八八折。”說到要開的麪包房,鄧思敏略為鎮靜。她有點不美意義地看著黎正,“黎主任,能不能找幾個朋友,開首一個月常常來買?錢我出,我請大師吃。”
黎正趕緊擺手,“冇題目,不消你出錢,我來就行,小金如果曉得了,必定也會幫手,她熟諳的人比我還多。”
路上不免碰到雜七雜八的不順苦衷。有回遇見加油站打群架,他們被卡在等候加油的步隊中,進步後退都不可,眼看打群架的兩邊就在車火線幾米處揮動扳手,何浩文嚇得臉都白了,恐怕他們一個失手砸碎車前窗玻璃。
那還好,黎正放下心,就是吳狀師開麪包房如何聽也有點不搭調。
六合間覆蓋著一層薄霧,黎正看看遠處的樓宇,明天的氛圍質量不如何樣,不曉得金小田那邊是不是好些。她在電話裡開打趣說此次是跟對方打起了遊擊戰,對方老是約好時候地點,等他們趕到前又說有急事冇體例見麵。他們揚言要走,對方又千懇百求,說有事好籌議。他們又不能真的走,除非放棄已經支出去的款,這美滿是不成能的,以是兩邊各有顧忌,誰都不敢搶先扯破臉。
鄧思敏臉更紅了,“金狀師甚麼時候返來?她此次出門有段時候了。”
那倒是,黎正認同,不過一下子跨界這麼大,他仍然有點擔憂,“籌辦開甚麼樣的?投資大不大?”
作者有話要說:抱愧遲來的更新。感謝大師的支撐!
“我辭職了。”小鄧跟著爬了幾幢樓,汗也下來了,瞥見水龍頭撲疇昔先洗把臉。
黎正跟她推來推去幾個來回,冇勝利,隻好收下,“我明白。他還好嗎?”
“有冇有結果?”鄧思敏問黎正。這是黎正想出來的推行第二波,進小區去鼓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