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婷婷受不了地白了她一眼:“你既然已經看了,那為何還要跑去暗盤湊熱烈?那邊麵的金條,你隨便賣掉一根,就夠你賣好多年蘿蔔了。”
第二天一早,斑斕起床後感覺腮幫子都是酸的。想到夢裡的景象,斑斕就忍不住笑起來,看來本身真是被王婷婷給帶壞了,儘往錢眼兒裡鑽了。
斑斕點頭。
王婷婷鄙夷的看了她一眼:“張斑斕,你說你是不是傻?你現在已經那麼有錢了,還需求去趕暗盤賣蘿蔔嗎?”
“是誰要請鑼鼓?”那四人站在裁縫店門口問到。
斑斕問到:“去郵局乾啥?”
斑斕非常歡暢地把今晚去暗盤上的收成跟王婷婷說了。
王婷婷無語的撇撇嘴:“幸虧我生在了九十年代,要讓我餬口在你阿誰年代,非把我逼瘋不成。”
清算好本身,隨便弄了點東西填了下肚子,斑斕就從速出了門。
斑斕笑笑:“無妨事,老闆,你這裡買賣挺不錯呀。”
斑斕問到:“要多少學費呀?”
斑斕點點頭:“我曉得呀,可我這閒著不也閒著嗎?能多掙點兒是點兒。何況那些金條我現在也找不著處所脫手,今後再說吧。”
斑斕想了想,說到:“我這裡有兩麵錦旗要送,你們看如許好不好,一人給三塊錢,如何樣?”
沿途的路人一見有熱烈看,跟在他們前麵,一起往婦聯門口擠。
老闆接過錢,敏捷的把兩麵錦旗裹好,遞給斑斕。
斑斕便領著四人往婦聯去,走到賣爆仗的攤子上,又花了兩塊錢,買了兩掛鞭炮。
正說著,那小門徒便帶著四個拿著鑼鼓的人返來了。
斑斕笑著接過來,又問到:“老闆,你曉得那裡能夠請到鑼鼓隊嗎?我想著這送錦旗如何也得熱烈點吧。”
斑斕笑了笑:“老闆,我是來取錦旗的,前每入夜的時候來做的,張斑斕。”
“啥?一百五十……萬?”斑斕嚇了一大跳,拿著王婷婷的手機細心看了看,“就這麼一枚印了猴子的郵票,竟然值一百五十萬?婷婷,你們那邊人是不是瘋了?”
斑斕搖點頭:“不是我,是我表姐。她托我幫她謀事做,我看老闆你人不錯,技術也挺好,就想著你這裡如果需求人手,就讓她過來嚐嚐。”
王婷婷笑眯眯地說到:“有大用!你曉得現在這套猴票一套整版的要值多少錢嗎?”
老闆招頭看了斑斕一眼:“女人你有興趣學裁縫嗎?”
一個腰裡掛著大鼓、領頭模樣的人說到:“我們每人兩塊錢。”
“對了,我差點忘了。你過幾天去郵局一趟。”
“女人,你隨便看看,我這裡活兒多,也騰不開手來號召你。”老闆說著又坐到縫紉機前麵,蹬起縫紉機來。
斑斕內心俄然有了主張,問到:“老闆,那你這裡還收門徒嗎?”
“幫我買郵票。”王婷婷從口袋裡取脫手機,翻出一張紅色的郵票給斑斕看,“就是這個,猴票。你去幫我買,最好是整版的,有多少買多少。”
不過,斑斕也點頭決定,她得從速掙錢,然後去買個幾十套猴票,然後坐等貶值!
斑斕不解:“這郵票買那麼多有甚麼用呀?”
那老闆盯著斑斕看了半天,這才點點頭:“哦,好,好。做好了,我給你拿過來。”
“女人,你看看,可還對勁?”老闆把那兩麵錦旗展開,鋪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