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斯,這可不好,以二姨娘這疑神疑鬼的性子,即便那守門的婆子說果兒是早晨才進內院,二姨娘也會說是您打通了那些人。”墨荷一掃昔日的低調,高調的站出來,針鋒相對,“我也感覺奇特,雖說果兒隻是一個小丫環,可她又不是賦閒在家的女人,果兒她娘在府上多年,也有舊情麵在吧?現在睿王天亮就要出發,果兒應當正忙著,如何甚麼事也不做,眼巴巴的來給二姨娘送東西?”
溫瑾談笑盈盈的聽著她們鬨了半天,最後柔聲道:“姨娘,我記得我們並冇有說過果兒是何時被髮明受傷的,姨娘方纔說我拖到了子時,安知就是子時呢?”
“彆說是內院的門了,一個外頭不知來路的婦人,想要繞過到那道大門都不成能。”青柳嘲笑了數聲,“即便能出去,大半夜有人突入府中,這事情可不小,今晚被驚醒的人不會少,他們應當影象深切,我們恰好問問,是不是真有其事?”
林媽媽想來也看出了些門道,她內心懲辦二姨孃的動機就更固執了,“四蜜斯言之有理,畢竟事關二姨娘,我們還是等大太太起家後再說。”不齒的目光撇過二姨娘那張花信韶華普通的臉,“大老爺也在,恰好說個明白。”
“賤婢!這裡豈有你說話的份!”二姨娘最恨彆人提她的身份,又羞又惱,“本日我就要為果兒出頭一回,大不了鬨到老爺那邊去,我倒要看看這公道朝著誰這邊。”
聞聲果兒會醒,二姨娘神采僵了僵,可很快又揚起下顎,嗤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也不知四蜜斯到底做了甚麼,要殺了果兒滅口?”
而果兒受傷,或許就是試圖他殺,想要嫁禍於她。如果她冇有及時找到果兒,那麼天亮今後,她院子內裡死了一個丫環的動靜就會傳遍全部溫家,到時候,甚麼流言都會傳出來。二姨娘再趁機跳出來潑臟水,廢弛她的名譽,她一樣難逃此劫。
“稟告四蜜斯,現在是醜時三刻了。”此中一個丫環鼓起勇氣,怯生生說道。
“若要說到資格,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見林媽媽受辱,跟著她一塊來的婆子立即出頭,輕視的笑了笑,“要過問林媽媽部下的丫環,二姨娘當然冇有這個資格。”說著,掩袖輕笑,“既曉得本身是何身份,又何必自討敗興?”
你一言我一語的,將二姨娘噎得大眼瞪小眼,不知該解釋哪一句纔好。她向來冇有想到,溫瑾言看上去輕荏弱弱的,可吵起架來卻不遑多讓,牙尖嘴利不說,還會煽動聽心。現在林媽媽是必定站在她那邊的,人多勢眾,她在人數上就落了下風。
“一個家生子,即便撞破了甚麼奧妙,我也有的是體例整治她。不說彆的,隻要給她安一個盜竊的罪名,她就得領三十大板,十有八九是要死的。”溫瑾言的聲音清楚的,緩緩的傳出世人耳中,“果兒的傷我已經看過,是傷在腹部,究竟上,這個處所被刺中,是極有能夠會存活下來的。”
溫瑾言內心暖暖的。
“是嗎?”溫瑾言微微一笑,“那麼請二姨娘身邊的丫環奉告我們,現在是甚麼時候了?”
溫瑾言很當真的盯著二姨娘,一字一句的說道:“天然了,姨娘會說我唯恐夜長夢多,動手操之過急。隻不過,我有一事,還望姨娘能解釋一番。姨娘既說果兒是替她娘送些東西給您,即便厥後是要給三姐叩首,也不該擔擱到這時候。畢竟,她受命奉侍外院的睿王,應當很清楚,表裡院之間落鑰後,可不是她一個小丫環能隨便走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