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這輩子對於錢是最在乎的,一聽到人牙子說的這個數,也顧不得老丁頭的話,直接對著那人牙子卻豎起了眉毛:“我呸,不要臉的,甚麼五兩銀子,我不是還給你了一兩,隻要四兩銀子!”
這話並冇有獲得丁修節的迴應,裡正心內裡彷彿有十五個水桶一樣七上八下,好一會兒以後才偷眼去看丁修節,見丁修節還是剛纔那副神采望著打成一團的丁家人,彷彿冇有聽到他的話。
米氏的眼眶紅紅的走到了丁修節身邊低聲和他說了幾句甚麼,丁修節的眼睛就亮了起來,破天荒的他的唇角暴露了一個至心實意的笑容,如許暖和的笑容讓他那臉上猙獰的疤痕看起來也冇有那麼可駭了。隨後米氏又給了他點甚麼,裡正隻瞥見丁修節捏著那東西就走到了人群中。
丁小橋卻被丁小樓的這句話炸得外焦裡嫩,什、甚麼!爹?她這個身子的便宜爹不是早就死了嗎?現在如何又爬出一個爹?莫非,莫非米氏……這個動機才方纔冒出來丁小橋就已經否定掉了,不成能,統統人都能夠有這個懷疑,米氏絕對不會。既然米氏不會做出不守婦道的事情,那麼這個爹是從甚麼處所冒出來的!
“就是我們的爹啊,他去兵戈的時候你還冇有出世呢!”
現在在這裡的張氏的兒媳婦有三個,劉氏、米氏和羅氏,米氏是丁小橋的娘,不成能,並且當時她去送飯了,羅氏也跟米氏送飯去了,以是也不成能,當時留在院子裡的隻要劉氏。一時候統統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劉氏,米氏更是駭怪不已,她幾近尖叫起來:“二嫂,是你把小橋打暈然後送給人牙子的!”
丁修節一聲都冇有吭,隻是告急的握緊了拳頭,那緊繃青白的骨節泄漏了他太多的情感。
“我明白。”丁修節頭也不回,隻是這麼冷酷的說著。
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