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叫個活計跟著你,也好幫你拿東西。”見雲珠應允,秋娘內心天然歡暢,上一次雲珠帶來的那點醪糟,不過兩天的工夫,就全賣光了,不但賺回了買醪糟的四十文錢,還多賺了十幾文,這幾天一向有客人問甚麼時候能有醪糟,秋娘是看出來了,這醪糟確切是個好東西,如果能有更多的做法,隻怕能夠賺得更多。
在鎮上買好了需求的東西以後,雲珠跟從著寧家父子踏上了回村的路,明天要看看蠶豆有冇有曬軟,如果好了的話,便能夠分壇籌辦製作醬油了。
見雲珠承諾了,秋娘從速對著屋外喊了一聲,不一會的工夫,便有活計端上來了四菜一湯。
聽秋娘這麼一問,雲珠這纔想起來,明天鬨了那麼一番,本身竟然把訂價的事情給健忘了。
聽秋娘如此說,雲珠瞧了瞧寧毅,見寧毅微微點了點頭,便笑著應允了下來。
“這一個方劑賣上五兩也實在不錯,那秋娘是個奪目的,看模樣你的醪糟賣的很好。”將銀子收好,寧毅笑著開口道。
之以是這一次應下來,是因為寧毅感覺,今後雲珠還要跟秋娘打交道,畢竟家裡還要做醋跟醬油,以是過分客氣的話,反而是不好。
到了食為天,門口歡迎的活計一下子就認出了寧毅三人,他從速將三人號召到了樓上,然後又去告訴了秋娘。
“你瞧你,見外了不是!讓你拿著就拿著,倒不是說寧大夫的藥膏不好,我這個藥膏是我家阿誰特地給我配的,擦在臉上格外的津潤,你就彆推委了。”一邊說著,秋娘一邊坐在了椅子上,“對了,丫頭,前次說好的醪糟,你可都帶來了?”
“咋能冇事?這女人啊,最重視的就是這張臉了,固然現在你年紀小,但如果落了疤,長大了也欠都雅啊!”拉著雲珠坐在了凳子上,秋娘抬腳出了屋子,隻聞聲屋外秋娘呼喚活計的聲音傳來,不一會的工夫,秋娘就從內裡又走了返來。“我打發活計去永安堂給你拿一盒藥,不要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