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卉張大了眼睛,好一會兒才消化了知若和強嬸的話,應道:“大姐,卉兒明白了。”之前總有人說大姐被母親養成無用的花瓶,姨娘卻說龍生龍鳳生鳳,母親生養的女兒不會差了,隻是母親感覺女兒家要嬌養罷了。她是個庶女,在彆人府上哪有甚麼好日子過,但是在父親母親膝下,也是一樣嬌養大的。
內裡頓時冇有了聲音,長生趕緊站起家,拉著媳婦後代往中間站。盧氏被戚氏和許氏打了雞血,過來以後又見強嬸等人態度極其客氣,本來是很有底氣,籌辦拿架子的,隻是做了二十多年的尹家丫環,內心多少存了怯意,乍然之下被丈夫一拉,倒是忘了抵擋,順服地跟著退到一邊。
知若暗自一笑,小孩子曉得甚麼?盧氏嘴裡的小孩子是指她女兒,還是指他們姐弟幾個呢。尹三夫人?難怪盧氏這麼有底氣,本來又是那些人給打了雞血。
盧氏對丈夫的表示非常不滿,但是她還來不及禁止,丈夫後代都已經施禮了,真是!她那麼多話都白說了,如何嫁了這麼一個傻大憨呢?
“屁個主子!”長生黑了臉,“你就冇阿誰命,尹家那兩個女人就不是好東西,把你當傻子你還屁顛屁顛的。”
木鬆聽話地學著他爹的模樣見了禮,木蘭彷彿很不甘心,但知若身上那種淡淡的、似有若無的氣勢卻讓她感遭到了向來冇有過的壓力,不由自主地開口道:“木蘭見過大女人、二女人。”眼裡滿滿都是不甘,大女人是嫡女,但那二女人不就是庶女嗎,還是她表妹,憑甚麼讓她見禮?她們現在同她一樣是布衣,又不再是官家蜜斯。
長生看到眉眼間同mm月蘭有四五分類似的小女人,就曉得是外甥女知卉了,忍不住衝動:“卉兒,卉……小的長生見過大女人、二女人。木鬆、木蘭,快給兩位女人見禮。”
強嬸曉得知若這是在教妹了,天然不會多想,從速共同:“是的大女人,盧氏隻說被人騙了,傾家蕩產走投無路,長活力不過說了一句‘不是你弟弟弟婦,我們會負債?不是你把地都賣了給你弟弟還賭債我娘會氣死?’,那盧氏還口口聲聲說長生娘是病死的呢。”
長生總算抬起了頭,甕聲道:“舅老爺?你也是尹府丫環出身的,不曉得齊家已故的少將軍才稱得上是舅老爺嗎?我奉告你,你已經氣死了我娘,不要再坑害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