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關外的周宜接到世宗的秘詔時,白州都衛將軍段擔當已經領兵入鳳州平叛半月之久了。周宜無從體味鳳州的戰事,隻能是服從世宗的號令,將關外的雄師交與了白玉關大帥楊銳,本身點了八千精馬隊,連夜入關,往鳳州星夜馳騁而去。
“甚麼?”
“你去調集軍隊吧,”周宜給了上官勇一支令箭後,便讓上官勇退下。
前排喊話的兵士剛說了幾個字,王府的大門就吱呀一聲被人從內裡翻開了。
“彆放箭,”上官勇喊了一聲。
而周宜一邊命人在香安城外安營紮寨,一邊便問樂安侯:“侯爺,聖上要如何措置信王?”
年青人好笑道:“這個世上已經不存在信王這個封號了吧?”
年青人看著上官勇道:“本王白永信。”
信王有些絕望地歎了一口氣,“看來你在朝中的官階不高,也不是出身世家啊。”
信王說:“我說我冇有造反你信嗎?”
上官勇點頭。
信王府的管家這時道:“軍爺們不搜尋一下王府嗎?如果逃了一個要犯,小人怕軍爺們擔不起這個罪惡。”
“信王在府中?”上官勇坐在頓時問先行達到的將官。
信王懷中的嬰兒這時收回了幾聲哼哼聲,信王拍了拍這嬰兒的後背,聲音不無怠倦地對上官勇道:“我上麵要奉告你的話,必然會害了你,不過我現在也找不到第二小我能傳話了,以是我先跟你說一聲抱愧。”
就在段擔當想與周宜爭一下,誰先攻陷香安城時,世宗的聖旨由樂安侯項錫帶了來。世宗命周宜攻打香安城,而段擔當則被世宗嚴令領兵退離香安城地界三百裡。
這每入夜以後,上官勇帶著前鋒營攻打香安城的北門。原覺得會是一場惡戰,卻冇想到他們衝殺一陣後,從架雲梯到攻陷城頭,竟是冇有費半點力量。
樂安侯的神情一僵,隨即就道:“本來他就是太師為了報恩招的半子。”
“不看他是甚麼侯,老子現在就弄死他!”
“在,”這將官道:“上官大哥,我們要開打嗎?”
“他是太師的二半子,”周宜說道:“我想侯爺就算不信彆人,上官衛朝你還是能夠信的。”
慶楠手裡拿著沾著血跡的戰刀第一個就衝進了信王府,圍府的兵士們潮流一樣很快就都湧進了府去。
“他姓項,朝中能有幾個姓項的侯爺?樂安侯是皇後孃孃的胞弟,”這個老武官小聲道:“不然我們將軍對他這麼客氣做甚麼?你們都少說幾句,不要給將軍惹事。”
一個王府管家模樣的人從門裡走了出來,掃了在場的將官們一眼後,徑直走到了上官勇的馬前,拱手行了一禮道:“這位將軍但是這裡的主官?”
周宜說:“但是侯爺,我這裡一攻城,我部下的將士如果趕上了信王,要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