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對二姨娘方纔那份啞忍的密意悄悄發笑,一邊猜想著那小丫頭為何如此做,針對的是二姨娘還是本身?按理說,她在這東華苑當差,和本身打仗未幾,她所記恨之人該是二姨娘纔是。不過,她如此隨便的將本身當作棋子,那她也得好好回份大禮才行。
柳芊芊前麵的話冇說,這孫平自是明白她話中之意,便沉聲道:“我既是來了,便多等上半晌。”
柳芊芊見二姨娘渾身不悅的拜彆,又見那守門丫頭狀似慌亂的奪門而出,好表情的叮嚀廳中服侍的二等丫頭煮了一壺茶。便安穩的坐在了廳中的主位之上。
這二等丫頭見桃溪身為大丫頭都被罰了,自是唯命是從,立即下去籌辦茶點。
柳芊芊則是毫不介懷,揮揮手道:“姨娘莫不要與芊芊客氣,姨娘悉心照顧芊芊這麼多年,芊芊略儘孝道也是該當。”
聽了二姨孃的解釋,柳芊芊立即接話道:“那姨娘快去睡會兒,芊芊就坐在這替你守著,定不會要人出來打攪姨娘,等早晨陪您用了餐,我再回院子。”
小丫頭連連叩首,道:“婢子這就去,這就去,求姨娘寬恕。”嘴上固然輕聲告饒,眼裡倒是閃過一抹絕望。
小丫頭領命去了內間,柳芊芊和孫平則是相對無言,一人端著一杯茶,漸漸的喝著,看似互不乾與,實則都在悄悄的打量著對方。
柳芊芊則是正襟端坐,淡笑著回道:“姨娘病了,孃家人來看望自是該當的,隻是這內院都是女眷,大舅爺出去,如果被那些多嘴的人瞧見,傳出去的話,會說我們柳家是商賈,冇個端方。”
二姨娘忙臉堆笑道:“聽這主子混說,芊芊甚麼時候過來,妾身都歡迎,身子不利落忍忍便是。”
這事小丫頭將茶水端了出去,又跟著給柳芊芊的杯子裡續了茶。柳芊芊抿了一辯才持續道:“孃舅客氣了,隻是姨娘現在正在閣房歇息,孃舅恐怕……”
沉默半晌,柳芊芊便開了口,“孃舅莫要活力,芊芊這麼做冇有針對孃舅的意義,隻是這內院女眷浩繁,孃舅一個男人如許出去,對府裡女眷的名聲不好。孃舅見多識廣,自是曉得我們月國和金國,水國那樣的小國比擬,固然對女子端方少些,開通很多,卻也容不下外男單獨進入內宅這類事情。”
“馮嬸,你留在院子照顧著,就讓夢瑤給我送來就好。趁便拿些櫻桃給我。”柳芊芊叮嚀完這些,馮嬸便倉促拜彆。她是真的設身處地的為柳芊芊著想,是以,獨留他一人在此,內心自是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