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衝你這鳥樣，老子還真不乾了，現在就給老子結錢。”

劉禿子是想勒迫世人個人歇工。

我感覺刀比磚頭短長。”

周燕輕咳聲，“嫌錢少？”

劉禿子一愣，“啥意義，想乾仗？”

我忙點頭，不是。

一共十幾個工人，一半喊著要走。

我靠，周燕還曉得劉邦韓信的典故，我不由高看她一眼，也找不到再推讓的來由，點點頭，“行，那我嚐嚐。”

王虎正坐在院落陰涼處邊看工人乾活，邊喝茶抽菸，丟動手裡煙，“都停了，燕姐有事交代。”

“冇乾過。”劉禿子立即嘴撇成了八萬，輕視道，“冇乾過就來這當監工，那你得謹慎點，彆磚頭掉下來把你砸著。”

我明白了，周燕是讓我當監工。

我一笑，“冇有，我就是隨便問問，我冇乾過工地，我之前是賣魚的，一天宰上百條活魚，眼睛都不眨。

張帆，你說兩句。”

周燕倉猝到了近前，“行了行了，頓時要完工了，還吵甚麼，都怨我，冇穿對衣服。

我回過身，周燕笑看著我。

這手就是殺魚時受的傷。

我忙推讓，“燕姐，這錢我不能要。”

我搖點頭。

燕姐也不能虐待你。

一個新來的工人在劉禿子耳邊低語幾句。

周燕把兩遝鈔票拍到我麵前。

周燕一指我，“他是我閨蜜的弟弟，也算是我弟，叫張帆，我每天事多，工程上的事盯不過來。

王虎頓怒，一指調侃的工人，“劉禿子，你說啥呢，嘴巴潔淨點，不想乾滾。”

劉禿子怔怔看著我的手。

我一個女人確切也冇招。

劉禿子一晃腦袋，曉得了，看我一眼，回身走向工地。

轟笑聲四起。

劉禿子點支菸，對勁抽口，“燕姐，你讓我們歇工啥事？有事就從速說，不然遲誤了工期，可彆怨我們冇賣力。”

我微微吸口氣，身後被人悄悄一拍，“張帆，行啊，姐冇看錯你。”

我皺皺眉，“燕姐，我冇當過監工，對工程也不懂，我怕我乾不好。

“燕姐啥時候不標緻，你是眼睛直了，還是上麵直了。”

我摸摸額頭，“燕姐，我當時。”

我倆對視半晌，我開口道，“劉哥，你說磚頭短長還是刀子短長？”

就憑你當時說的那句話再敢罵我姐一句，我整死你。

完工了，姐再謝你。”

周燕皺皺眉，餘光瞟向我。

劉禿子是個禿頂，一米八幾的身高，統統工人中體型最壯，比王虎大出一圈，氣勢也很盛，“王虎，我和燕姐開打趣，你吃哪門子醋。

工人們冇人說話，都偷偷看向劉禿子。

我看著他。

王虎剛要張口，周燕給他個眼色，彆說了。

周燕拍拍鈔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