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倆都喝不了!饒了我們吧,三哥!”
“你可真是個小惡棍。”趙處侖無可何如,苦笑著側身向郝仁施禮,“郝大人,有勞了。”
“這酒喝多了輕易上頭,空肚喝烈酒不好,不好。”薛二孃揉了揉眼睛,神采紅潤,看來有點喝醉了,“不過是好酒,香……醇……綿……厚……”
溫涼和郝仁跟著趙處侖進了大殿,大殿內裡有六小我等待著,先前想與溫涼下棋的晏子龍也在此中。
晏子龍向郝仁討招,郝仁不慌不忙,拔劍。
“明白!”
這時候,阿誰凶神惡煞的婦女扔動手中的鞭子,手指著溫涼罵道:“你個小惡棍,連這點酒都喝不了,老孃我替你喝。”
“世子爺,久仰大名!丹明有失遠迎,還請包涵!”梅丹明作揖驅逐溫涼,滿臉堆笑。
溫涼猛嚥了幾口口水,向郝仁臉上瞥了瞥,郝仁則一臉的無辜,趕緊擺擺手。
一個凶神惡煞的婦女帶著一些部曲已在等待,梅丹明等人在殿簷下坐著,大殿前的空位已被安插了木樁陣,刀山等等。
說話間,三小我來到刀山前。說是刀山,不如說是刀橋。三百多把鋼刀被一字擺開,刀刃朝上搭樓梯,搭成一個拱橋形狀。白花花的刀刃,鋒利非常,削鐵如泥,吹毛即斷。此關磨練的是輕功,腳輕觸刀刃,全部身子懸浮,才氣毫髮無損的通過。
“二孃好酒量!”趙處侖誇獎道。
郝仁震腳提劍,右手一招‘遊蛇出洞’疾出,直搗晏子龍命門。晏子龍抬頭避開,悄悄旋到郝仁前麵,郝仁倉猝回身,劍來扇去,兩小我鬥在一處。過了數十招,二人仍相持不下,郝仁一招‘金蛇獻瑞’,徑直插向晏子龍胸口,晏子龍“撲”的一聲展開摺扇,迎向刀尖,護住胸口,那劍竟冇法將摺扇戳破,本來是鐵扇。
“二孃,你如何能替他們喝呢?”
兩小我便比試起來,坐在殿簷下的梅丹明等人便細心旁觀著。
抱拳,給兩小我先容了一下,接著就把兩小我帶到了第一關前麵。
很有疆場的氣勢,笳鼓聲中晴色,一羽不飛邊報。君莫道,怎乾坤許大,豪傑能少?
趙處侖捧腹大笑,道:“世子,郝大人,雖說是千杯不會醉,但是一共隻要一百四十七碗酒,看你倆的酒量了。哈哈……絕對不能饒了你們。”
郝仁使的是崑崙山的淩虛劍法,晏子龍用的是家傳鐵扇功,淩虛劍法重視進犯,脫手判定敏捷,常常使敵手無還手之力,又極其輕巧綿密,郝仁使來,更添了幾分飄忽詭異。兩小我鬥了不下百招,仍不分伯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