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唐小娘子,你說老夫擒你來,還能做些甚麼呢?”
徐亮插嘴道:“對對對,和這位唐婆婆的口音倒是有些相像。”
單大人又轉向那地痞頭兒問道:“爾等將那人形貌、前後景象細心說來。”
那位員外笑得很邪氣,頓時粉碎了他的氣度:“嘖嘖嘖,瞧瞧這妖嬈的身材兒,瞧瞧這誘人的模樣兒,老爺我就喜好你如許的良家女子,那種風情氣質,風月場中的女子是不管如何也學不來的。嘿嘿,唐小娘子,你不要怕,你那男人不過是個臭襤褸匠人,如何配養著你這麼一朵嬌美的鮮花兒呢,今後今後你就隨了老爺我,老爺叫你吃香的喝辣的,繁華繁華享用不儘。”
半晌工夫,三班衙役紛繁上堂,蒲台縣正堂單生龍單老爺腳步倉促地從後堂鑽出來,威風凜冽地往“碧海紅日圖”下一站,抓過驚堂木,狠狠一拍,大喝道:“何人伐鼓鳴冤,速速帶上堂來!”
天亮了,夏潯和彭梓祺把三個地痞拖上騾車,攙著唐婆婆趕往縣衙,一起上很多百姓看了蹊蹺,不免有些功德者跟上來,到了縣衙門口時已堆積了數十人,縣衙門口的衙役見此環境趕緊橫了水火棍來攔,夏潯放開唐婆婆,舉步上前,拿起鼓槌“咚咚咚”地敲起了鳴冤鼓。
唐家娘子被擄進冷巷,本來巷中早有人等待,兩三個大漢敏捷矇住了她的口鼻,抬起她快步如飛地遁去。 唐家娘子隻覺左轉右轉,頭都將近被轉悠了,然後雨聲漸稀,彷彿進了一個院落,又過半晌,隻聽“吱軋軋”一陣響,彷彿又沿著台階向下走去。
三個地痞異口同聲隧道:“大人賢明!”
幾個護院趕緊斂了笑容,躬身道:“老爺。”
說著一個餓狗撲食,壓到唐小娘子身上,就去撕扯她的衣衫,唐小娘子即使雙手冇有被綁,也不是他敵手,半晌工夫,衣衫被撕得稀爛,衣衫一去,唐小娘子哪敢再挺身掙紮,隻能白羊兒普通伸直在床上,儘量諱飾本身的關鍵,可那晶瑩的酥胸,腴潤的玉股,粉彎玉股,半遮半露,更加誘人。
“喔?”單大人手撫髯毛沉吟道:“那人你們並不識得?”
三人你一語我一句,說出一套與唐婆婆完整分歧的說辭來,按他們說法,他們並不熟諳雇傭他們的人,他們隻是拿錢辦事,騾車也是那人以他們的名義從本縣騾馬行裡租借來的。本來遵循那人叮嚀,是要把人送往西城去為仆人妾室接生的,誰料方纔拐上大街,那人和少婦便不見了人影,唐婆婆見了驚叫起來,他們哥三也不知啟事,正莫名其妙的當口兒,就被跑出來幫手的彭梓祺給打暈了。
她被架進一間空置的房間丟在床上,唐小娘子雙手反綁,很吃力地拱起腰肢,渾圓的臀部翹起,還未等完整轉過身來,就覺一支大手在本身臀上用力地擰了一把,唐家娘子大吃一驚,從速側身滾蛋,定睛一看,隻見一個身穿紫銅紋員外袍的男人正笑吟吟地站在那兒,此人五旬高低,身材魁偉,五官邊幅端方嚴肅,頜下三綹微須,顯得很有氣度。
她被兩個大漢架著往前走,倉猝間發明有些房間的簾子掀著,裡邊錦幄繡帳,安插得非常富麗,每間房中總有一個身著難以蔽體的薄紗春衫、**妙相畢露的仙顏女子,或坐或站,正呆呆地看著本身,她們的膚色都有些慘白,麵上了無活力,彷彿幽幽的幽靈,看得唐小娘子更增驚駭:“這倒底是個甚麼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