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嗬嗬笑著恭維蕭裕,“殿下不知,老身這外孫女兒昨兒早晨唸叨了大半夜,說是殿下犒賞的東西太貴重了,不敢接受。這不,一大早就讓我這老婆子陪著,來給殿下謝恩了。”
粉盈盈的唇瓣,如同這花圃子裡盛開的玫瑰,素淨嬌媚。
隻是那兩隻手也不知是成心還是偶然,碰觸到了錦心的指尖。
她興趣很高,看到一些景色,不管假山也好,還是小亭也罷,未免要說上幾句。
那白淨幼滑的臉頰,因為走路太多的原因,白裡泛紅,像是初夏的桃兒,讓人想要咬上一口。
“老太太如何跟羅女人叫‘錦丫頭’?但是她小字裡有個‘錦’字?”
這女人那副冷冷僻清偏又姿容絕麗的模樣,昨兒夜裡在他腦筋裡一向繚繞了一夜。就連跟王側妃在一起的時候,滿腦筋也都是她。
東宮確切很大,到底是皇家氣度,那園林,娟秀多姿,假山曲徑,很有幾分江南風景。
錦心不得不昂首,扯了扯嘴角,蹲身行了個禮,“小女見過太子殿下!”
崔老太君在一邊兒早就瞧出了端倪,內心歡暢地將近摸不著東南西北了。
比起東宮的那些美人兒,的確是出塵絕俗,媚而不豔。
這女人分歧於平常女人,不但醫術了得,說話更是風趣兒,這麼個才子,若不歸入東宮,他還真是心癢癢得放不下!
“羅女人如何這麼客氣?本宮還冇好好感謝你救了小世子呢,你倒跟我鬨起這些虛禮了?”
還不是她非要來?
崔老太君明白,這是看著錦心的麵子。
她不由捏了捏錦心纖細白嫩的手,樂嗬嗬地笑著,“殿下真是仁慈,錦丫頭有福了。”
錦心硬著頭皮隨他在花圃子裡轉了半日,那花圃很大,好半天都冇有看完。
崔老太君活了一輩子了,慣會察言觀色,見這景象,心中暗喜。
她不是那等情竇初開的閨閣少女,宿世裡死得那般慘痛,此生她早就封閉了一顆心。
今兒蕭裕穿一件絳紫錦袍,腰間束著白玉腰帶,掛著一塊通體碧綠的玉佩。一頭烏黑的頭髮用一個羊脂玉的頭箍緊緊地束著,在晨間的朝陽裡,滿臉含笑地站在她麵前。
崔老太君巴不得他問,這時候也顧不得本身還是個國公府的老夫人了,就跟那媒婆一樣,從速回話,“恰是呢,錦丫頭閨名錦心,可不是有個‘錦’字?嗬嗬……”
輕咳了下,他和崔老太君客氣著,“老太太上了年紀的人,竟和我們這些年青人轉了大半日,這身子骨兒實在結實。”
比起安國公府來,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今兒見了真人,又傳聞她戴德戴德來謝恩,蕭裕這顆心更是七上八下的,竟是捨不得讓她走了。
聽蕭裕發話邀她們再轉轉,她公開裡就扯了扯錦心的袖子,滿口承諾下來,“便是太子美意,那老身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這意義,太子要陪著她們祖孫進膳?
二十多歲的年紀,身材高大頎長,麵如冠玉,眉若刀裁,鼻挺口方。再加上上位者渾然天成的貴氣,瞧上去也是個很有魅力的美女人。
隻是礙於崔老太君在跟前,他不得不拿捏著。
崔老太君瞄了一眼錦心,眸子裡儘是不敢置信。
提及來,太子蕭裕也算是豐神漂亮了。
太子是甚麼身份?那但是一國儲君哪。
“既然來了,就彆急著歸去。走吧,本宮帶你們在東宮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