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采薇還是淡淡問道:“她們最後同意去接回綠枝了嗎?”
正深思著,就見碧絲低頭沮喪地返來,方采薇想到她剛纔跑出去的鎮靜勁兒,不由獵奇問道:“如何了?一轉眼的工夫小臉就垮了,但是誰欺負了你?”
“就是就是。”
這些人本來還是交頭接耳的小聲群情著,但是站在門口看到方采薇的神情姿勢,便立即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巴。
“奶奶恕罪,奴婢們真是體貼奶奶的,隻是爺臨走時說奶奶死而複活,正需求歇息,不準奴婢們來打攪您,以是奴婢們不敢出去看望。”
一麵想著,便漸漸來到外室坐下,不一會兒,隻見碧絲帶著四個婆子兩個高壯丫頭以及兩個十二三歲的小丫頭走出去。
那吳婆子和廖婆子更是心驚不已,暗道奶奶如何了?隻聽爺說她死而複活,如何現在整小我都不一樣了?公然是在陽間走過一回,以是……就開竅了?
方采薇搖點頭,更加感覺前身這類脾氣,嫁進侯府來就是死路一條,或許富姨娘就是看破了她,纔敢下毒手。不過提及來,那富姨娘也是個笨伯,有個笨拙的主母莫非不好?主母死了莫非你還能被扶正不成?以是方采薇都不曉得富姨娘是如何想的,或許隻是這女人傳聞過太多宅鬥的事,以是害主母同類的設法已經成為本能,壓根兒不會去想好處得失了。
欣然歎一口氣,彷彿說荊澤銘是渣男略微有那麼一點冤枉他,固然對方采薇冇甚麼情義,但最起碼對方有一點說的冇錯,他的確想和方采薇做一對舉案齊眉的伉儷,從這麵鏡子便能夠看出,他也曾經儘力過。隻是他不明白,愛情那裡能容得下隔人相望,相敬如賓的態度?以是方采薇不吝統統想要獲得他,最後終成撲火的飛蛾。
“吳婆子和廖婆子,她們倆太可愛了,我去和她們說了奶奶的話,她們倒把我好頓排揎,平日裡對奶奶就不恭敬,現在奶奶出瞭如許的事,她們不說不幸,反而還變本加厲,真覺得富姨娘管著大房的事,奶奶就拿她們冇辦……”
“叫她們過來,不,把這院裡統統的婆子丫頭都叫過來。”
待到人都出去了,排成兩排站在麵前,方采薇的目光方從她們身上漸漸掠過,然後端起桌上的茶水悄悄撥了撥,唇角微微一翹,逸出一個冷嘲笑容,悠悠道:“很好,我遭了這一場難,現在活過來,竟冇有一小我出去探聽探聽是如何回事,看來這些年我實在是過得非常胡塗,連帶著你們這些跟著我的人都胡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