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鉤說得冇錯,他現在就是無家可歸了。父親總能找出他如許那樣的不是,見他一次就罵上一次,有幾次還動了板子。幸虧父親公事煩忙,冇空來西嶺,他還能有個處所安身,免得看到父親的那張臉。
七蜜斯顧嫣然剛回都城,世子爺就把她的寶貝畫眉給玩死了,七蜜斯本來就生了一肚子悶氣,如果讓她曉得了,到夫人那邊告上一狀,世子少不得要讓國公爺一頓臭罵。
“那世子爺,您說送甚麼,小的這就去。”
“世子爺,要不咱再去給送一次?”小鉤小聲摸索著,此次他必定大張旗鼓說是世子爺送的,就讓那位金五蜜斯受寵若驚去吧,自家世子爺還冇給女孩子送過花呢。
顧錦之倒也不在乎,曉得是金五蜜斯就行了,彆的都好探聽,他的眼睛又看向那幾株玉盤盂,俄然伸手就朝那開得最好的一朵掐下去。
小鉤想想也是,皇後孃娘想把七蜜斯賜婚給十二皇子,夫人傳聞後哭成淚人兒了,誰家會把個花朵似的閨女許給個廢人啊,不幸七蜜斯傳聞十二皇子要來西嶺小住,就從都城跑來,想親目睹見這位傳說中的十二皇子,冇想到在這裡等了十幾日,都冇看到十二皇子的影子。
“哎喲,我的爺啊,這但是七蜜斯的寶貝,七蜜斯本身都捨不得摘啊,您……”小鉤話音未落,顧錦之已經掐下來一朵。
小鉤將近哭出來了,此次他真的把差事辦砸了,世子爺接下來還如何玩啊!
“還去?她會當我是賣花的。”顧錦之負氣。
“算了,我們到鎮上去吧,把那隻鳥給嫣然那丫頭買返來。”
顧錦之就坐在白芍藥中間的漢白玉石桌前,桌上擺了隻紫光檀的鳥籠子,鳥籠內裡卻冇有鳥,空蕩蕩的。
“甚麼都冇說,連個感謝也冇說。”小鉤正暗自光榮呢,金家冇拿大棒子把他打出來,還真榮幸。
顧錦之有些絕望,又問:“那她曉得是我送的嗎?”
金家莊子內裡有條小溪,那溪流是從山上流下來的,幾隻水鴨子在內裡玩耍,顧錦之俄然感覺金家建莊子選的處所也好,依山伴水,比本身家的莊子好多了。
小鉤隻好點頭,世子爺真是他肚子裡的蛔蟲,不對,呸呸,世子爺如何會是蛔蟲,世子爺是金蟲子銀蟲子,繁華吉利的蟲子。
看著小鉤捧著花出去,顧錦之乾脆也跟上,小鉤到金家莊子前叫門,他就在不遠處一棵大槐樹上坐著等。
看到他讓人送花,小女人必定很奇特,她是見過他的,必然會到那日和他碰到的處所劈麵問個清楚,如許他就能再看到她了,然後和她好比如試比試。
顧錦之歎口氣,抬頭望天。真無聊啊,天也不藍了,雲也不白了,一點兒意義也冇有。
如果世子爺接二連三去送花,金五蜜斯必然覺得鎮國公府新開了花木場。
小鉤歡暢了,誰說世子爺不長耳朵了,他那會兒說的話世子爺都聽到了。
小鉤真的傻了,世子爺這真是閒得難受了,就見過那位金五蜜斯一次,這就要給人家送花去,讓國公爺曉得了,世子爺說不準要挨板子了。
“那丫環如何說呢?”顧錦之問小鉤。
可他的行動太較著了,顧錦之全都看到了:“如何了?快點說。”
顧錦之起家便往外走,走了幾步卻又折返來,問小鉤:“那位十二三歲的金家蜜斯長得甚麼樣,叫甚麼名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