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如果有興趣,能夠讓杜大人帶到刻漏的司中,看看刻漏的模樣。”
因而乎,夏樂瑤朝著欲言又止的香草蕭灑的揮了揮手,便笑嘻嘻的跟著夏軒出了國師府。畢竟夏樂瑤要去的是欽天監,那但是被禦林軍重兵保衛的處所,可不是甚麼人都能隨隨便便的放出來,就是身為郡主的夏樂瑤去也是不會被放行的,不過誰讓她有一個當國師的爹呢。
提及本身,杜博延倒是表示的有些羞怯,不美意義的對夏樂瑤說道:“下官本來掌管刻漏,有幸被國師大人調到身邊做幫手。”
這本來就是很簡樸的事情,可貴女兒有興趣,夏軒天然情願滿足她的獵奇。
不過看著彆的兩人習覺得常的神采,夏樂瑤暗自乍舌,“父親,這些就是您整日的事情?”
而專門被夏軒派來陪夏樂瑤談天解悶的杜博延聞言也是有些略微難堪,“欽天監中雖有很多官員,不過那些大人都各司其職,這體例曆法的重擔還是要國師大人親身來做,畢竟冇人能像國師大人普通精確的推算曆法了。”
看著身穿官服的夏軒正要出府,夏樂瑤立馬跑到對方的身邊攔住來路,撒嬌的說道:“父親,府裡又隻剩下瑤兒一小我了,您能不能奉告瑤兒,母親和幼蓉到底做甚麼去了?”
“恩,去吧。”
可貴本身做的事情被女兒存眷,夏軒天然表情很好的解釋道:“昔日並冇有這麼煩瑣,不過一到落葉之季便預示著年關的靠近,天然是要體例新的曆法,以是會比較繁忙。”
“但是我不想待在府裡,也不想無內裡,女兒一小我好無聊啊。”
“有杜大人陪著你,我天然是放心的。”
沉吟了幾秒,夏軒對著夏樂瑤說道:“那瑤兒想不想跟著爹爹?”
對於杜博延提到的“刻漏”,夏樂瑤頓時來了興趣,朝著對方不斷的問著,而對方也是好脾氣的一一解答。
“下官杜博延拜見郡主殿下。”
“想,當然想了。”
“決定了。”
杜博延的解釋總算是讓夏樂瑤稍稍有些接管,體味完父親,夏樂瑤接著將目光放到杜博延的身上,此人倒是長了一副好邊幅,並且光從麵相上就能看出此人是個好脾氣的主,而在剛纔的打仗中夏樂瑤也深覺得然。
“這裡不是另有很多官員嗎?如何甚麼事情都要我爹來做,那他們都是乾嗎的?”
“那它大嗎?”
酬酢了一番,三人便進了麵前的屋中,一出來夏樂瑤便被整屋子的冊本驚得睜大雙眼,本來就一百多平米的屋子除了出去的一門路以外直黃曆桌以外冇有任何多餘的裝潢,地上幾近全都是壘的高高的冊本,而除了三人以外再無旁人。
看著夏樂瑤懊喪的小臉,夏軒非常心疼,也曉得這兩日冇了幼蓉的伴隨,女兒確切冇有以往活潑了,整日隻待在府上,連宮裡都不去了。
“刻漏是欽天監用來計算時候的東西,隻存在於欽天監中,郡主不知也是普通的。”
“她的我的女兒,本日如果繁忙,還要勞煩你照看一二了。”
“並不是很大,卻也不小。”
夏軒的話讓夏樂瑤大眼睛一亮,父親任職的欽天監她還一次都冇有去過呢,既然對方開口,夏樂瑤內心天然非常樂意。
被夏軒抱起放到書桌前麵坐下,夏樂瑤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明朗的淩晨,等夏樂瑤醒來洗漱結束從房中出來的時候,幼蓉早已跟著魏雪分開了國師府,夏樂瑤頓時淡淡的哀傷了起來,算算日子,這已經是她被蕭瑟的第六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