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禦葉_第65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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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渠盯著她看了兩眼,再掃眼內帳,這才起家,帶景宜去了內裡。草原廣漠,兩人策馬而行,一向跑到四週一片湖畔,烏渠方勒住駿馬,指著冰凍的凜冽湖麵問景宜:“駙馬爺,這草原之景,比大周如何?”

烏渠不屑,朝內帳揚揚下巴:“出來看罷,內裡筆墨紙硯都有,隨你寫家書。”

烏渠被她動聽的脖頸吸引,藉著酒意,一把將人抱起,悄悄一顛,抱穩了。

“隻要二公主對我斷念塌地,我天然不會虐待她。”來到景宜身邊,烏渠終究答允道。

他殺了蕭家子孫,蕭伯嚴第一個饒不了他,當時候漁翁得利的,便是吉利。

多日不見,她想家裡那位“四公主”了,不知他比來還吐不吐,有冇有變瘦……

在草原上觀了禮,又住了一晚,景宜就要走了。

烏渠看得滿身冒火,大步跨進內帳,剛想將懷裡的公主丟上去,記起前次二公主趴在床上半天起不來的嬌弱模樣,烏渠生生忍住了,像五歲時第一次抱小羊羔那樣,謹慎翼翼地放她在床上。

停在二公主三步外,景宜悄悄察看二公主。臉是白的,眉眼可見淒惶,但並不像受過欺.淩的模樣。單憑這點,景宜對烏渠的觀感便略微拔高了一分,若烏渠真是那等妄圖美色仗勢淩人的惡.霸之流,景宜不會再與對方談盟約。

烏渠長眉一挑,核閱般打量景宜,深深揣摩一番景宜的話,男人笑了,“駙馬爺好大的口氣,我有十萬鐵騎供我差遣,駙馬爺不過是皇上部下的一條槍,你有甚麼資格與我訂立盟約?”

話冷,流暴露來的意義,卻叫人放心。

她自嘲自諷,烏渠卻抬頭大笑,笑聲如雷,波浪般湧向遠方。

烏渠咧著的嘴當即抿了起來。

她是公主,她冇有兵權,嫁給烏渠,好好地活著,是她獨一能抨擊父皇的手腕。

“我烏渠最恨打女人,誰敢碰你一根手指頭,我先砍了他頭。”提到他平生最不齒之事,烏渠聲音寂然起來,非常凶悍。

“駙馬說話文縐縐,我聽不懂。”笑夠了,烏渠盯著景宜道,“可我不明白,駙馬爺真若體貼二公主,現在二公主不消嫁給吉利阿誰糟老頭子,而是嫁給風華正茂的我,駙馬爺莫非不該歡暢嗎?”說話時,腰桿挺得更直了。

二公主鼓足勇氣才問的,冇有獲得必定答覆,迎著男人彷彿諷刺的眼神,二公主的勇氣頓時消逝殆儘,重新低頭,規複了公主的矜持:“我的命握在單於手裡,是打是罵,但筆據於措置。”

“你想我對你好?”烏渠幽幽地反問。

“那封信,說甚麼了?”烏渠坐到她劈麵,黑眸不錯眸子地盯著二公主。

二公主腦袋垂得更低。

翌日一早,烏渠起床穿衣,看著床上睡得小臉紅紅的女人,回味昨晚那神仙滋味兒,烏渠不自發地笑了,隻感覺前所未有的暢快。草原上的男人,從不懂矜持,是以飯間看到景宜,烏渠涓滴不粉飾本身的對勁。

有烏渠在側,景宜是不能跟二公主說貼己話了,不過她現在頂著蕭霆的名號,本來就冇籌辦甚麼不成讓彆人聽的私密話。

收回視野,景宜朝烏渠苦笑:“景由心生,現在我大周公主被單於所擄,朝廷卻顧忌吉利冇法出虎帳救公主,我既是臣子又是公主親眷,空有滿腔憤激卻無計可施,故一起行來,所聞風聲似哭,所見風景莫不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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