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陽的臉沉得能滴下水來,他手指握得哢哢直響,拚儘了儘力才忍住冇有將這女人一拳打死,冷聲道:“齊阿四住在甚麼處所?”
侍衛上前,一把揪起女人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拽了起來,喝道:“快說!”
“少主!”
半晌,有侍衛來報:“少主,找到了這個!”
長路漫漫,飛雪飄零,十幾乘快馬飛奔而來,為首的少年一身烏黑的狐裘大氅被風吹得翻飛,暴露內裡的紫色勁裝。
“好,我承諾不殺你!”
“找個避風的處所,給她生堆火。”
周牧陽展轉找到了這裡,但是這屋子已經被大火吞噬。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阿誰女人,冷聲道:“說!”
很快,一桶冷水潑在了女人身上,女人身上本來被火烤得炙熱,此時突然酷寒,一個激靈醒過來,展開眼睛,茫但是惶恐地看著周牧陽和一眾侍衛,沙啞著聲音道:“你們,你們是甚麼人?為,為甚麼燒,燒了我的屋子?”
侍衛剛要喝問,被周牧陽攔住,問道:“齊阿四是誰?”
齊阿四嘿嘿笑:“剛帶返來,這不還充公拾嗎?”
少年一把甩開侍衛,冷喝道:“快,救火!”侍衛們衝進了小院,到井裡打水救火,半晌以後四周的大眾紛繁趕來,全都插手了救火雄師。
這是梁桂花的匕首,他認得。
“他就住在東四街的新桂坊,門口擺了個買羊肉的攤子。”
冷風吹來,女人凍得牙齒直打戰,顫聲道:“是,是我們撿,撿到的!”
“你說不說?”另一個侍衛抽出佩劍,在她臉上劃了一道,鮮血流下來,刹時固結成了堅冰。而女人的頭髮上剛纔潑的水已經結成了冰,此時在侍衛手裡化開,融成了水,滴落到她臉上,再次結成了冰。
天氣垂垂暗下來,屋子裡因剛纔救火被潑了水,到處濕漉漉的,現在在冷風下,結成了一層溜滑的薄冰。
“不是說你弄到了個好貨品嗎?”
“喲!”齊阿四頓時收起了他那吃人的目光,臉上堆起了笑,“楚媽媽,你如何親身來了?”
“快,疇昔看看!”
這是一柄精美小巧的匕首,柄上正反兩麵各鑲了一顆紅寶石,周牧陽接在手裡伸指緩緩地摩挲,他的瞳孔緩緩收縮,目光落在女人身上,彷彿要將女人臉上灼出兩個洞來。
齊阿四的目光落在被他扔在炕上的女孩子臉上,女孩臉頰上儘是血汙卻皮膚細嫩,吹彈可破。齊阿四揉了一下本身被紮傷的胳膊,單手解下了褲腰帶,正要去脫女孩的衣服,隻聞聲內裡砰砰的拍門聲。
齊阿四做慣了這類謀生,底子冇有想到這個女孩會給他招來殺身之禍,隻是暗恨鐵柱死得不冤,都招了個甚麼煞星。這女娃脫手狠辣,要不是他早有籌辦,能夠明天就要栽在她手裡了。
侍衛們將金鳳拖到了屋子裡冇有燒壞的處所,生了一堆火。暖和一點一點從火堆上披收回來,女人身上的堅冰漸漸熔化,她終究緩過勁來,抬眸看著不遠處鐵柱的屍身,失聲痛哭起來:“鐵柱,鐵柱……必然是齊阿四阿誰混蛋起了殺心,黑吃黑了!”
“他們看上了這個女娃,想要……想要……多數會在齊阿四的屋子裡,要等兩天賦脫手。”
“少主,少主!我們去就好了!少主請千萬保重!”身邊的侍衛眼疾手快地拉住他。
“去拿點冷水把她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