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手裡摩挲了半天,才捨得把它插進鎖孔。“哢噠”一聲,鎖開了。我拿下鎖頭,按捺著內心的小衝動,謹慎翼翼地去推房門。
吃罷早餐,我一溜煙跑到了法堂。法堂裡方丈正端坐在法座上講授《金剛經》,其他和尚則整齊地盤坐在兩側的聽法席位上埋頭聆聽。我看淨安師兄中間有個蒲團冇人坐,想來是特地給我留的,便從速疇昔坐好。
方丈明顯非常不滿,怒道:“削髮人不打誑語,你問問你的師兄們,哪個敢說本身都會了?小小年紀,不成口出大言。”
“好。”我信心滿滿地點頭。
說內心話,我是真想給方丈麵子,好好聽講。可何如鬚生常談,他講的那些經文在這一年裡雖冇用心去聽,但也早都爛熟於心了。因而聽了冇多久,眼皮不由自主地往一起粘,頭一點一點的打起打盹來。
“師父,早就傳聞淨心是個神童,要不您考考他,冇準他真的會了呢?”淨安見勢不好,忙給打圓場。
好標緻的東西!我舉起鑰匙,衝著陽光眯著眼細心端祥。邃密的做工、精彩的外型讓我不由讚歎:這哪是鑰匙啊,這清楚是件寶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