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太太,我一點都不感覺她不幸,我從心底是認同黃皮子的說法的。我也感覺這老太太在整件事裡有著必然的任務,並且我非常不喜好那老太太的眼神。那不經意間透暴露的一股狡猾和狠厲,讓我感覺如許的人是屬於給點陰暗的滋養就會開出險惡花朵的範例,本質不會仁慈到哪去。這類人若不讓她吃些苦頭,怕也難長記性。
這還不算,他們還把我那不幸的孫女一把火給燒了,你們說這家人家得有多暴虐啊?好歹我孫女讓他們家過上了好日子,也算是於他們有恩的,如何就這麼狠心的讓她灰飛菸灰了呢?連個骸骨都不肯給我留下。哪怕他們當初有一丁點的抱愧懺悔之意我也不至於此啊!”
小媳婦和她男人先點了頭,老太太想是內心另有點過不去這坎,過了半天賦喘著粗氣眼神儘是怨毒看著我,忿忿地點點頭,算是承諾了。
老太太的眼睛歘的展開,賊亮賊亮的,泛著綠光,再開口說話時已不是了剛纔的動靜,聲音是個極其鋒利的老太龍鐘的女聲。
等進了屋,發明就這一會兒的工夫老太太和她兒子都已經復甦了。老太太瞥見我手中被禮服的滿身毛都白了的黃皮子,跛著一隻腳上來就要打,被我用身子擋住。
“曉得就好。我看你的毛色都白了,能修煉到這份上也不易。明天我就放你一馬,來日可不準再來害人,懂嗎?”
我見它承諾了,便對老太太一家說道:“依我看,它既然已經承諾不會再來害你們,你們也就不要難為它。今後今後,通衢朝天,各走一邊,互不相乾,如何?”
“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這滿大師子我也看出來了,就你一人還算潔淨,我就臨時放過你丈夫。不過,這老太婆我非得讓她吃點苦頭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