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芳年_第五章 夜談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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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還是秘聞不敷……

一樣的前朝的舊臣,疇前孫朝安不過是曾祖部下的嘍囉,隻因早早投效了那趙家子,竟然當了正二品的同平章事;護國公的祖上不過是個小小的百戶,現在重孫都能襲從一品爵位。朝代更迭,天子改換,多少雞鳴狗盜之輩位極人臣,又有多少出將入相的顯赫家屬灰飛煙滅。

如果一個二十,一個三十,大師能夠還會當真地比比分量,但是一個是二十歲的正統儲君,一個是五十歲的垂簾雉雞,再死忠的太後黨也得衡量衡量小天子親政以後會如何行事。

徹夜也是如此。

彆人家多的能有五六個兄弟幫扶,少的也有富強的姻親互助,隻恨本身父母死得早,族中子息虧弱,彆說堂弟,連出息的族內人弟都屈指可數。

蘇荃點了點頭:“太後並無避諱,陪侍擺佈都在,怕是用不了多久,該曉得的人都曉得了。”

橫街太學南門以南,坐落著很多官員的府邸,當朝幾位大學士都在此居住。

蘇荃為柔嫩寡斷、行事草率的親弟弟謀了個外放的差事,做事謹慎的庶弟則被安排進了吏部,現在十多年疇昔了,親弟弟官做得無功無過,庶弟已經官列考功清吏司主事,品級固然不高,倒是賣力大小散役官員升遷黜罷的實權職位,常日裡有事,他多是與庶弟共商。

夜已儘黑,書房裡點了兩盞大燈,炭火將熄未熄,隻要一點點餘溫在。蘇荃手裡的茶已經衝了三四道,淡得同水一樣,他提起茶壺籌算給本身再添點熱水,卻發明水壺已經空了。

選後的事情被太後否了兩次,趙顯本身否了三次,之前是年年都有摺子提,現在幾近是月月都有摺子提,如此狀況,萬難持續對付下去。

本身身為禦史中丞,雖說已經是禦史台的副職,可部下的那些官吏,你讓他糾察官邪,肅正法紀,跳出去咬人,個個都是一把妙手。如果真的做起事情來,怕是還不如那些積年的胥吏。

是做牆頭草,還是選牆頭站,正該好好考慮纔對。

蘇荃笑道:“去歲末,陛下因罰了一個侍婢,太後孃娘喚他疇昔怒斥了半日。”

“客歲太後才調集宰輔,說要還政於陛下……”蘇荃歎了口氣,“雖知此事水分甚大,卻未想到她參政之心不死,反而還想另行立儲。”

亥時末。

蘇荃啜了兩口白水一樣的茶湯,喝茶的姿勢淡定安閒,“不過給陛下奉上了北地戰圖,護國公周嚴客歲就罰了俸,李儀給她罵得跪了一個下午,傳聞隻是因為要陛下抄了十遍《水患》罷了,現在要選,你說如何做選。”

出來仕進,向來不怕火中取栗,隻怕手伸錯了盆。

仲昌已經束髮,恰是說親的春秋,雖說目前尚無功名,又是小天子的伴讀,天然戳了一個“帝黨”的標簽在身上。但是路是本身走出來的,如何才氣吃著碗裡的,還占著鍋裡的,卻不遭人清理,就看這用飯人的才氣了。

蘇承目瞪口呆。

想要攀附新帝,平步青雲的大有人在,可繁華也要有命花。疇昔十年,隻是讓大臣們都看明白了趙顯如何被田太後管得死死的罷了,如果兩兩前提相稱,再多的奉承跟毛遂自薦,也會跟著時候的流逝跟權勢的消長,轉去他們該去的處所。

但是那幾十年間的斷層,使得蘇家疇前朝一流的顯赫氏族,淪落為現在四代冇有入閣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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