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芳年_傾覆記(二)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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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滿二人趕緊上前施禮。

這也就算了,汴河下流的住民竟然送了萬民傘去廂軍衙門,感激其整治水源。

調任柳州??哪是個甚麼鬼處所?!為甚麼?!憑甚麼?

禦史台到底不是京都府,這一處隻要言官,要乾的瑣事也少,隻要服侍好了諸位官人,日子好混得很。

平話人見人越來越多,曉得胃口吊足了,便一拍堂木,道:“上回且說到那呂禦史一下朝就派了家中小廝去找了那些個下三濫的人,巧舌令色,威脅利誘,叫他們從街頭掃到街尾,用儘手腕湊萬民書,還要再找人到京都府衙口聚眾惹事,又許了各式好處……”

呂仲楷摸了摸右邊耳朵,惱火地悄悄罵了一聲。

搭伴道:“我教你一個乖,本日交了差,你往保康門瓦子裡的潘飛茶鋪走,裡頭有個平話的,不曉得是那裡得來的動靜,那叫又快又準,講得活矯捷現的。”又道,“呂禦史丟瞭如許大一個臉,比來回返來都定時點卯,早早下差,恨不得彆人看不見他,你還要湊上去,不是找敗興嗎?”

衙門裡的人固然不會跑到呂仲楷麵前指指導點,可他卻早有發覺,何況大街冷巷會商得那樣熱烈,想要聽不到,的確是在癡人做夢。

在禦史台乾了二三十年的差役,比起旁人,他自誇還是多了幾分眼力。這平話人固然隻是講八卦故事,很多細節都怪誕不經,但不得不承認,此中絕對摻雜了大量的實在資訊。作為平頭百姓來聽,確切是非常成心機。

孫滿道:“家中來了信,說老父不好,我回故鄉探親了,昨日返來銷了假,明天賦端莊當差。”

呂仲楷壓根冇有理睬他,陰沉著臉走出了衙門。

孫滿也感覺這話有理,他擺佈看了看,道:“你把架子搬出去,我去尋兩個拂塵。”

這些同僚應當是早曉得了……竟然單單瞞了本身一人。

呂仲楷茫然地坐在椅子上,轉頭看了一眼昔日的同僚。

裡頭已經坐得八九分滿了,他出來跟人拚了位子隨便坐下,叫了一壺茶,又要了些小點。

呂仲楷冷冷掃了他們一眼,往裡頭去了。

這一天,他與搭伴坐在門房裡幫著清算檔案架子,搭伴掩著鼻子道:“乘著明天氣候好,乾脆搬出去把灰掃掉算了,不然哪天蘇中丞要起來,見臟成如許,又得被批。”

這茶館的平話人說著妖鬼故事,他辯纔不錯,唱作俱佳,引得些喝采聲。兩三個故事說完,樓裡樓外已經圍得滿滿的,他講完蛇妖救人,放了扇子,喝起水來。

總有體例治他!

孫滿心中打了個突,也不敢上去搭手,更冇了甚麼找拂塵的心機,忙轉過甚,對著搭伴問道:“他這是如何了?”

貳心中悄悄呸了一口,咬著牙坐到了位子上,卻見桌上擺了一張調令。

本來那日呂仲楷當殿彈劾承恩公世子、內殿崇班騎都尉田儲,說其濫用權柄,激發民憤民亂,又拍著胸脯包管京中有人要上萬民書,追著田太後要治田儲的罪。

呂仲楷忍不住苦笑起來。

孫滿放了十幾枚銅板在來收賞錢的小兒盤中,看了看時候,擦著眼角笑出的淚地結賬走人。

一樣聽過潘飛茶館平話的搭伴噗呲笑出聲來,也小聲道:“瞧著像是被抓傷的……”

本身極力抱著臉,這纔沒有破相,隻是麵上總少不了淤青、破壞,每日要用很多粉脂才諱飾得七七八八。偏生又不好去查,畢竟這一段光陰本身實在是過分丟臉,如果被曝出堂堂朝廷命官,被人毆打,今後哪另有臉在都城做朝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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