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陛下。臣另有本奏。”剛纔阿誰大臣站出來。
蕭繹被打回實際。平生的遺憾。平生的疼痛。
蕭繹騎上白馬一夾馬腹,一揚馬鞭“啪”,駿馬撒開四蹄飛奔而去。轉眼消逝在半人高的荒草澤道當中。
因而妖童媛女,盪舟心許,鷁首徐回,兼傳羽杯。櫂將移而藻掛,船欲動而萍開。爾其纖腰束素,拖延顧步。夏始春餘,葉嫩花初。恐沾裳而含笑,畏傾船而斂裾,故以水濺蘭橈,蘆侵羅袸。菊澤未反,梧台迥見,荇濕沾衫,菱長繞釧。泛柏舟而容與,歌采蓮於江渚。
蕭繹望著一池蓮花不由遐想當年在江南葉家傾城山莊和葉清影泛舟采蓮的誇姣光陰。當時幼年貴為南梁王爺的他風騷蕭灑文采斐然趕上了他這輩子最愛又最愧對的女人葉清影。
……
徐昭佩不冷不熱道:“你父王怕是想到了甚麼風騷舊事吧。”
朱異微微弓身笑道:“陛下可聽過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典故吧。臣覺得應兩不相幫。坐山觀虎鬥。待的宇文泰與高歡鬥得兩敗俱傷我大梁再一舉擊敗兩國。陛下如此神威方有當年秦王掃六合之勢。而不是結合一國攻一國。如此方顯陛下之武功。不在始天子之下。”
“陛下。臣覺得不然。大梁與東魏國有婚約,助敵攻姻親之國事為無禮。並且若結合東魏朋分西魏國我大梁氣力比之東魏國更要強。如此一來不久便能夠一統天下,結束五胡亂華以來數百年亂世。陛下千秋偉業定能功蓋秦皇漢武。流芳百世。”另一名手持笏板的老臣也站出來講出己見。而後站在東魏國一方。
蕭繹冷眼看向徐昭佩。就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毀了本身一輩子的幸運。
“公子爺。國事為重。陛下不成能讓一個江湖女子入主皇室。”
蕭含貞一身粉紅羅裙鼓著腮幫雙手環繞踱來踱去。自言自語道:“死高湛。壞高湛。看本郡主待會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哼。啊~呃呃呃~”作了一個自以為看起來比較凶暴的神采,並張牙舞爪。萌態可掬。但是在謝清看來更添嬌憨。她不由抿嘴一笑。那笑容之絕美足以令百花失容。
……
“哼。”徐昭佩一聲冷喝打斷蕭繹的思路。
蕭衍撫須沉吟很久忽的看向中間一眼不發的朱異。隨口問道:“朱愛卿。你有甚麼觀點。”
蕭衍看過身邊老寺人遞來的國書。隨後哈哈一笑:“宇文泰與高歡這兩個老匹夫倒也風趣。諸位愛卿你們說說。朕該幫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