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以連載情勢完成的長篇小說,和美劇、漫畫等連載作品有很多類似之處,當它要結束時,作為觀眾,你會感覺本身是在跟一名熟諳的老友道彆,並且他很能夠就再也不會返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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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是感慨很多,但真到了要說些甚麼的時候,我卻俄然發明本身不知從何提及了。
現在看來“腳本”這個設定實在是自掘宅兆之舉,這個設定逼迫著我在一本書裡寫了幾十個短篇,並且因為有長篇的框架在,導致寫這些故事的難度比起直接去寫幾十個互無關聯的短篇更難。
你真的想看王子和公主“幸運的餬口在一起”以後的故事嗎?那最好的生長能夠也就是兩邊一起走向朽邁並且此中的一方率先滅亡。
你們能夠把這類“想到哪兒寫到哪兒,最後被作品本身勒住脖子進步”的事例,視為“無綱領連載作家能夠遭受的風險”之一,引覺得槽。
現在想來,或許那樣的感受……也好吧。
三天兩覺的新作品在2018年除夕就會開端連載,書名我已經定好了不過臨時不便流露。
封不覺他們的故事已經結束了,就像我在“鮭魚人生”那章所說的,小說角色的平生,就是他們伴跟著讀者的那段光陰。
四年前我如果對峙把這謄寫成大型泡菜式網遊,估計一年擺佈就能水個兩百多萬字並且寫到無劇情可寫……然後便能夠完本了。接下來還能再換兩三個分類,套路個兩三次,順勢躋身高產作家之列。
到了結局時,要用如何的一種情勢讓這些角色來謝幕,我也不曉得……因為我本身也找不到一種讓我完整對勁的體例,更不消說讓統統人都對勁了。
不過也冇乾係,當你不曉得該從哪兒開端聊的時候,重新開端總冇大錯兒。
這眼瞅著到了年底,總算是把《驚悚樂土》完本了,餬口上的事情也都差未幾搞定或者穩定了,這才緩過一口氣來。
《驚悚樂土》從貿易角度來講賣的不錯,因而找上我這個作者的分外事情也就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