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鏜雖是武將,卻善追求,老於油滑,一聽到天子說‘也有點不太輕易找出位置來’,立時便心下瞭然:天子的意義就是,給你騰位置很難,但也不是做不到。不過想讓天子為你擔風險也行,你得給天子個來由啊,總不能讓天子白替你獲咎人吧。
石亨獵奇地問道:“陛下肯在軍中實施測驗提拔?山西等地邊軍衛所已經腐敗不堪,陛下肯停止軍隊鼎新,重鑄西北長城防地?”
對於瓦剌,隻要重創其兵力,並換掉也先,攙扶親陛下的首級下台便可。”
朱祁鈺笑道:“不然呢?我若不想停止軍事鼎新,把你叫來聊這麼多是圖啥,消遣你嗎?快得了吧,有這工夫,我在家玩女人不好嗎。
朱祁鈺聞言,被逗的哈哈大笑:“右都督啊,你現在可真識時務,看來之前是冇少經曆實際的毒打。
朱祁鈺見狀笑道:“如何,右都督的大誌壯誌,已經被消逝完了?”
朱祁鈺聞言暗笑,大明這些將軍都是籌議好的嗎,如何一開口都是索要五萬精兵。
朱祁鈺歎口氣:“哎,孫愛卿啊,我也想給你升個官,讓你在接下來的戰事中,有機遇大展技藝,成建功勞。
你歸去細想想吧,等這場仗完了,寫個詳細的條陳給我。
因而孫鏜當即跪地高呼:“若陛下信得過末將,末將願領五千精兵,出鎮山西,截擊瓦剌,為陛下解憂。”
幸虧孫鏜也是個官兒迷,這就簡樸了,封官許願,就能臨時安撫住這些人物。
等此次抗擊瓦剌之戰,右都督立下功勞,我再加封你為武清侯。將來便是國公之位,我也不會憐惜。”
‘領五千精兵,截擊瓦剌,為陛下解憂’,這忠心表的,真是令人猝不及防。並且孫鏜還喊得這麼大聲,中間的何宜、白圭、項忠都聽得清清楚楚。這個投名狀納的還真是不錯。
成果卻遭到楊士奇、楊溥、楊榮三位托孤輔臣的反對,當時太上皇年幼,尚未親政。隻能任由奸臣為非作歹,廢弛家國。
可惜朕前麵想重用你,卻被於尚書否了。現在一個蘿蔔一個坑,也有點不太輕易找出位置來啊。”
朱祁鈺聞言,心中暗笑:這個孫鏜倒好,彆人都是開口就要五萬精兵,隻要他是隻要五千精兵,直接打了個一折。
朱祁鈺聞言擺擺手:“提到這三個奸臣,我就噁心,咱還是說點歡暢的事情吧。右都督你說說,在比來這幾年裡,我們要不要把瓦剌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