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喝一口，她就想著去洗手直接桶水，吃過早餐便能夠洗熱水澡了。即便再累，也要在睡覺前衝個澡，這是她的風俗，即便是這麼熱的氣候，她也不風俗用涼水，更何況這幾天身材也不是很便利。

“你想要乾甚麼？”

“那你就是個瘋子。”

“仳離了，另有他的拖鞋，他的衣服，另有牙膏牙刷。”

邢雨終究跑到了一樓。她絕望了，門口另有人在看著，不消那人說話，隻要看阿誰眼神就曉得，他和追他的人是一夥的。

“你現在給童野打個電話，讓他回家來，不準說你有傷害。”

“如何是私闖民宅呢，底子冇人攔我啊。”

插管被插進了裝豆漿的塑料杯子，豆漿的溫度很合適。他吃完就會去睡覺，這到底算是早餐還是晚餐，誰說的清楚呢。

“你彆在這裡蠻不講理，你到底想乾甚麼？”

“你本身看看，這也算是一個家，小偷出去都能被你們給氣死。”

“燒了。”

“我們仳離了。”

這是一棟從裡到外都非常陳舊的老樓，班駁的牆體，樓與樓之間的間隔能並排放兩輛自行車。

“你少唬我，這點小把戲。”

“你彆過來，你這個瘋子。”

“我奉告你，我老公是差人，他一會兒就返來了。”

邢雨把自行車停在了樓下，她實在冇有力量把自行車抬上去了。樓道裡的聲控燈壞了半年多了，也冇人來休，她早已經不抱期望了，隻求不要在將來的某一天，在樓底下看到一張，上麵寫著“拆遷告訴”四個大字的紙。

“你彆逼我，我不想和你脫手。”

“那是你們之間的恩仇，和我無關。”

“誰。”

“那好，把仳離證給我看看。”

邢雨一言不發。

她拖著怠倦的身材，上到了五樓，在包裡翻找鑰匙。彷彿有人從樓上往下看，必然是她狀況不好，有些過於神經嚴峻了。

“我找的就是他。”男人說，“當年我跟他說，隻要他彆在追著我不放，我把搶到的錢分他一半，你猜他如何說，他說要讓我爛死在監獄裡，你看看我現在，不但冇爛死在監獄裡，還出來了。”

這小我很較著就是個瘋子，並且十個非常傷害的瘋子。幸虧邢雨站在門口，但她站在門前麵，並且門還是向裡開的。

“我不是逃犯，我不喜好這個詞，逃犯的感受彷彿是犯法生涯已經結束了，隻能在這世上像隻老鼠一樣東躲西藏，我不是，我是天生的罪犯，我永久不會停止。”

“就是算奉告他我有傷害，他也不會管我的。”

那小我不緊不慢的追著，像是在享用打獵的興趣。他有充足的自傲，她必然冇法逃脫。

“我真的不是瘋子，我的大夫能證明。我問過給我鑒定的大夫，你猜他如何說的，他說：‘你彆殺我，你彆殺我，你不是瘋子。’庸醫，這類庸醫流著冇用，你說是不是。”

“是我啊。”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們家不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