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隨後,腳尖閃電般戳擊對方心口處。
壯漢口噴鮮血,如遭雷擊,身材敏捷痠軟了下去。
而鄭雲手中的碧光劍,乃是星階中品,涓滴無損!
人群當中,走出一名劍眉星目標白衫少年,一躍登上擂台。
“甚麼!他竟然要打兩個!”
一些“動靜通達者”見到鄭雲,頓時叫喚起來。
“噗——!”
裁判是一名三角眼的駝背老者,見勝負已分,便扯著破鑼嗓子喊道:“得勝者,馬千震!”
台下其他參賽者心中一涼,廢丹田,碎膝蓋!
“甚麼!根骨境九重?如何能夠!”
見到少女的容顏,魏長天神采驀地劇變!
孟知回見鄭雲一副輕視的態度,胸中肝火頓生,提劍而上。
“我道是誰,本來是盜我鄭家功法的宵小之徒!”
“牙尖嘴利!”鄭雲猙獰道,“那我就把你重新廢掉,斬你的四肢,拔了你的舌頭,再把你吊起來,讓你眼睜睜看著我和如霜洞房,有磨難言……”
話音剛落,長劍飛速刺來!
說罷,手中長劍挽了個劍花,劍鋒直指鄭雲。
看著喧鬨的人群,夏千秋沉默不語。
而鄭雲倒是涓滴不動,嘲笑道:“根骨境八重?就敢應戰我,不知死活的東西……”
是個好苗子!
台上二人頓覺遭到了莫大欺侮!
聶如霜貼著鄭雲,眼神嬌媚,一顰一笑儘顯引誘。
“可我傳聞,聶家令媛不是有未婚夫嗎?如何和鄭雲訂婚了。”
廣場上擠滿了離陽城及四周的武者,人聲鼎沸。
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
“的確過分放肆了,就算他是鄭雲,也不能這麼不守端方吧!”
和眾位家主長老談笑風生間,魏長天偶然中發明瞭一個熟諳的身影,讓他微微一愣。
雙劍碰撞,龐大的打擊力令孟知回狼狽後退,握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此言一出,世人皆驚!
“那還用你說?他中間的女子便是聶家的令媛,今後鄭、聶兩家聯手,誰敢小覷?”
“聶如霜之前的未婚夫,傳聞因為偷學功法,早被聶家廢掉根骨修為,逐削髮門了!”
“廢料就是廢料,偷學功法也是廢料!”
得勝者是一名身材中等,約莫十七歲擺佈的禿頂少年。
此次提拔,隻要二十歲以下的才氣夠插手。
首戰得勝,不由讓他信心大增,氣勢都足了很多。
“二十歲不到,根骨九重境,太誇大了吧!”
裁判見狀,大聲喝道:“另有冇有要應戰的!”
俄然,一道聲音緩緩響起。
不管鄭雲是躲是接,他都能刹時變招,追擊而上!
“哇——!”
一時候,鄙夷的目光紛繁遞了過來。
“會不會是哄人的?”
“我來!”
居於主位的,是一名兩鬢微白,身形壯碩的中年男人,也是此次大選的主持者。
擂台上的兩人見到鄭雲,均是愣住。
“我——我棄權!”
孟知回趕緊當場一滾,躲開這一劍。
但是,一道不應時宜的聲聲響起。
“兄台的動靜未免過分掉隊了吧?”
“鄙人孟知回,請見教!”
鄭雲傲然一笑:“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擂台上,兩名武者正在苦戰。
“無人敢來,那這獨一的名額,便是我的了!”
鄭雲不屑一笑,悄悄抬手,便穩穩地抓住的拳頭!
“鄭雲,廢話少說,受死吧。”
擂台四周的主席台上,三大師族齊聚於此。
丹田被廢的孟知回一口鮮血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