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白家第一天賦,年僅十六歲,就已經達到了淬體境八重!”
就在這時,白雲峰直接擋住了白洪的來路,嘲笑道:“大長老,我兒不過是在教誨一下白嚴,讓他曉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罷了,何必起火。”
“白雲峰!這件事,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倒是我藐視了你,讓你的兒子啞忍至今。”白洪說完,直領受起了力量,跳下擂台,抱側重傷昏倒的白嚴,大步朝著練武場外走去。
“這還不止,我傳聞白嚴還將武技逐浪掌修煉到了小成之境。”
轟!
“這個老爹還挺護短,這類被人庇護的感受,還真的不錯。”白戰喃喃自語道。
“大長老,如果你再敢說我兒子是廢料,信不信我連你都逐削髮族!”白雲峰盯著藍袍男人冷眼喝到。
“好,好,好,不愧是我白雲峰的兒子,既然你有了屬於本身的修煉之路,那我今後也就不消在為你擔憂,不過白洪早已和趙家暗中勾搭,並且趙家家主趙洪軍閉關三個月,昨日終究衝破到了靈海境,本來我就已經籌辦交出白家家主之位,帶你浪跡天涯,可你本日重傷白嚴,我怕那白洪今晚會脫手,一會我就帶著你逃離天峰鎮,一旦被他們追上,我會冒死禁止他們,牢記,冇有必然的氣力,千萬不要想著返來報仇!”白雲峰這時候極其嚴厲的說道。
“父親,誰說冇法感悟靈氣,就不能夠修煉了,現在我的肉身強度,足以媲美淬體境九重!”白戰這時候神采安靜的說道。
統統人聽到白戰這話,全數都大吃一驚,特彆是白雲峰,看著目光中帶著極其自傲之色的白戰,迷惑的想到:“這還是我那心性脆弱的兒子嗎?”
嘩!
“白戰,你這是在找死!”白洪看到本身的兒子狂吐鮮血的倒飛下擂台,神采暴怒,凝神境九重的氣味驀地發作了出來,直接朝著白戰衝去。
統統人聽到這話,全數都閉上了嘴巴,但心中如何想,倒是無人得知。
“本年考覈到此為止,大師散了吧。”白雲峰說完,直接帶著白戰快速的分開了練武場,留下了一眾冇有反應過來的白家後輩。
“不成能,我冇有感遭到他利用涓滴靈氣,如何能夠打出如此可駭的一掌!”
“夠了,今後誰再敢說我的兒子是廢料,直接逐削髮族!”白雲峰這時候驀地大聲喝到。
“單憑肉身強度,足以媲美淬體境九重,這如何能夠!”白雲峰聽後,驀地驚呼了起來。
“廢料,你還想要測試一下氣力,真是笑話,彆冇打出掌印,反而將本身的手震傷。”白嚴這時候站在擂台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白戰諷刺道。
“咦,這不是我們的廢料大少嗎,本日乃是家屬考覈之日,你如何會來這裡,莫非也想要測試一下氣力不成?”白嚴帶著一抹諷刺的意味,盯著遠處的白戰大聲喊道。
白戰冇有理睬白嚴,直接走上擂台的測試石前,右掌驀地帶著吼怒之聲,狠狠的拍在了測試石之上。
“不錯,但願父親不要見怪我連你也一向坦白,如果不是明天看那白洪和白嚴父子倆竟然敢公開和你作對,我會持續啞忍下去。”白戰直接解釋道。
書房當中,白雲峰盯著白戰問道:“戰兒,這到底是如何回事,你體內明顯冇有涓滴靈氣,但如何能夠發作出淬體境九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