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堯看了梁岱一眼,心中哀思,暗道這就是絕頂了,“康寧進宮最晚,本年十八,周贇與鄭喬都是二十,陳賡二十二。”
毓秀晃了神,不自發就對薑鬱問了一句,“你如何看?”
梁岱連連點頭,步堯躊躇著,半晌才說了一句,“下士想出宮。”
“嬤嬤們可有大哥體弱,想出宮者?”
薑汜苦笑著搖點頭,半晌又一聲長歎,“背井離鄉,的確辛苦。公主嬌生慣養,職位尊崇,自小又心高氣傲,是毫不能容忍夫君納妾。”
毓秀腦筋一嗡,滿臉通紅說不出話。
歐陽蘇疇前曾幾次出訪西琳,毓秀也曾隨她老爹回過南瑜,一對堂兄妹確切有些沖弱友情,隻不過這幾年他們都長大了,又各為皇儲,諸事繁忙,來往就垂垂淡了下來。
定遠將軍姓紀名辭,字子章,出身書香家世,與大理寺卿程棉是同科進士,殿試入的是三甲,開初同程棉一樣,以文臣入仕,卻因為一些啟事,在大好韶華棄文從武。
說是求見,可誰敢讓薑汜在門口等,內侍話音還未落,薑汜就已進門,他身後的美侍捧著一個精美的茶盒。
紀詩心中歡樂,明裡又找不到啟事謝恩,隻好把一口白牙暴露八顆。皇上既然連他的表字都清楚,天然是對他成心,他之前的擔憂還真是多餘了。
“是。”
明哲弦嫁到南瑜王府時,隻做了一個側妃,歐陽馳一心沉淪的都是他青梅竹馬的正妃,對明哲弦都不如何上心,王府裡三妻四妾,夫君左擁右抱儘享齊人之福,對於一個生在西琳皇族的女子來講,的確是不折不扣的摧辱。
“臣覺得,兩位皇子來西琳與聯婚有關。太子蘇與三皇子正值婚齡,我西琳又有個年紀合適的公主,關乎邦交,想來……是為了靈犀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