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兩人近在天涯，陶菁也能感遭到毓秀拒人於千裡以外的冷酷態度，他本覺得她迴轉過身不睬他，誰知她竟就這麼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淩音亦步亦趨地跟到毓秀麵前，沉默跪到地上。

毓秀不是不明白事理，可她內心還是抱怨淩音的，這類抱怨與明智無關，隻與感情有關。

淩音手足無措地立在毓秀床前, 不知該站該跪。

毓秀那裡有表情同他一來一往地調笑，她內心積累的肝火衝到心口，就要對著他宣泄了。

“臣服侍皇上換衣。”

毓秀看著他，哀哀一聲輕歎，掀了被起家下床，踱到上位坐了。

她目光中的核閱，讓他有點悔怨彼時的隨心所欲。一時打動不要緊，之前他對她說的那些話，都會被她當作罪行，把他也歸為華硯遇刺的知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