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父親的叮嚀說的。”
毓秀內心不想和他靠近,又不能回絕的太較著,固然冇有推開他的胳膊,卻也冇反響。
“來不及就不消了,朕不餓。”
薑鬱本來另有點難堪,聽到這句以後卻忍不住湊過來抱住毓秀,“那皇上現在說的是夢話嗎?”
等他洗漱換衣,也不消早膳,直接帶人出宮去伯爵府。
薑鬱不免心灰意冷,“皇上還在生我的氣?”
毓秀一聽到桃花糕三個字就流了口水,在偏殿洗漱換衣畢,她就大快朵頤地吃起來,前幾口吃得太快,噎的隻咳嗽。
“皇上有冇有大發雷霆?”
薑鬱聞言,不但冇有放心,反倒更多了憂愁,“聯婚的人選,皇上一早就冇有考慮舒家的幾位郡主?”
受父命?如何右相大人也被牽涉出去了?
毓秀如何會說冇考慮,“她們天然也在備選,至於最後的成果如何,要看兩位皇子與郡主們本身的意義。”
薑鬱的唇滑到毓秀耳邊,像是私語,又像是在悄悄親吻她的耳廓,“毓秀……”
薑鬱一臉難堪,“是臣自作聰明,弄巧成拙,該一早就向皇上稟明真相,求皇上的恩情。”
話說的冠冕堂皇,薑鬱也找不出馬腳,隻能一笑而過。
薑鬱放下龍鳳帳,半晌以後,毓秀的呼吸垂垂安穩,眼看就要睡著了,薑鬱卻悄悄問了一句,“皇上睡著了嗎?”
薑鬱咬牙道,“舒嫻並不得伯爵愛好,伯爵也成心叫她遠嫁,父親無從插手,才叫我暗中想體例。”
薑鬱一愣,抱毓秀的手也鬆了鬆,“皇上……身子不適……?”
“想必皇上本日也接到奏報,昨晚有人擅闖帝陵,打傷了嫻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