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青雀點了點頭:“青虎堡的首任堡主韓青虎有個弟弟叫韓文豹,兄弟二人本來同心合力,四周交戰,大哥韓青虎是主將,二弟韓文豹就是智囊。”
“靈州一戰,堡主韓定風勾搭漢軍,給漢軍充當內應,前提就是拿下靈州以後,青虎堡要交給他……”
內應也怕了,快步逃到韓定風這邊來,如此一來,青虎堡就更顯失勢單力薄。
“擒虎堡?不會是死仇家吧?”劉宴警悟起來,因為拓跋青雀這裡是青虎堡,而對方叫擒虎堡,清楚帶著極強的針對性。
劉宴此舉,無異於昏招中的大昏招,他甘當贅婿,固然臨時保住了青虎堡,但卻完整斷絕了文壇和文人這條路,這底子就是自甘出錯,自毀長城!
“冇錯,是我入贅韓家,青雀仍舊是家主呢……”劉宴微淺笑著,但內心也儘是無法。
劉宴恍然大悟,此時擒虎堡的人已經踩踏著麥田,逼近到了麵前二十幾步開外,青虎堡的殘兵敗卒也拿著兵器從砦子裡衝了出來。
但是在韓定風看來,的確就是不成思議。
劉宴此言一出,周奇也驚詫,回想了一下,也咬牙切齒道:“這是你自尋死路,可怪不得彆人!”
周奇固然隻是個班頭,但他畢竟耳濡目染,對宦海是有所體味的。
“你個瘋子!你敢入贅,會被唾沫淹死的!可彆被美色迷了心竅!”即便周奇與劉宴有過節,但這件事還是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韓定風直截了當,毫不含混,可見他的覬覦之心有多麼火急了。
青虎堡可就不一樣了。
“誰奉告你拓跋青雀嫁人了?”劉宴走到前頭來,擋在了拓跋青雀的身前。
一方麵他以為劉宴已經被天子親手掐斷了人生的坦途,但另一方麵,他與趙泰俞茂春芳等人一樣,對劉宴探花郎的出身,是各種戀慕妒忌恨。
韓定風一招手,身後的青豪舉起兵器就圍了上來,看模樣是要霸王硬上弓了!
周奇手裡把握著幾十號人的壯班,保持本地治安,與韓定風等人說不得早有勾搭,也就不奇特了。
天子禦賜了“軟蛋探花”的金字招牌,固然是個護身符,但也意味著劉宴的宦途到了絕頂,在縣衙教書受欺負能有多大出息?
拓跋青雀也冇想到己方竟然會有內奸,關頭時候站出來呼應韓定風,當即抽出刀來要清理流派,青虎堡內部就已經一分為二,成了兩個陣營。
身為文人,就算宦途走不通了,但還能夠走詩詞之道,仍舊能夠寫出經世文章,遭到文壇和天下士人的敬佩,社會職位可不要太高了。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不見機,那就莫怪我無情了!”
來者浩浩大蕩,少說也有百八十號人,陣前十幾名騎士,背弓挎刀,殺氣騰騰,前麵的步兵固然冇有著甲,但眼露精光,戰力實足。
拓跋青雀都會官話,韓定風既然能勾搭漢家軍,應當也是懂的,並且他不成能不曉得劉宴的身份。
韓定風眉頭微皺:“劉訓學,我曉得你在縣衙有個微末官職,剛纔是給你麵子,以是冇有把你牽涉出去,你們在神木下成了親,又豈可否定?事已至此,你還是帶著拓跋青雀從速分開吧。”
“???”韓定風一時半會兒轉不過彎來,但他模糊感遭到了不妙。
“不過厥後兄弟鬩牆,自相殘殺,韓文豹被趕出去自主流派,最後建立了擒虎堡,發願要奪回青虎堡,韓文豹死了以後,仇恨持續給後代,這麼多年一嚮明爭暗鬥……”